沈清宴的腦子“嗡”的一聲。
如果是別人打電話,她可以當成是紀淮嶼的把戲。
但院長不可能陪他演這種戲。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瞬間變了調,手指死死捏住話筒。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下午才給他打了兩百萬,什麼病治不好!”
院長在那頭嘆了口氣。
“沈總,星洛的心肌炎已經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至於紀先生......他的白血病已經到了終末期,今晚在病房大出血。”
“送去急救的時候,人已經沒心跳了。”
話筒從沈清宴的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死死盯著地毯上的花紋。
白血病復發。
終末期。
這幾個字像鋒利的刀片,將她自以為是的認知割得支離破碎。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清宴!你去哪兒?”
紀初澈在身後喊她。
沈清宴像沒聽見一樣,甚至連鞋都沒換,穿著拖鞋衝進了雨夜。
邁巴赫在積水的街道上狂飆,連闖了四個紅燈。
到了殯儀館,大廳裡冷清得可怕。
值班的工作人員正打著哈欠,看到一個女人渾身溼透地衝進來。
“我找紀淮嶼!和沈星洛!”
沈清宴雙眼猩紅,聲音嘶啞得像野獸的低吼。
工作人員被她嚇了一跳,趕緊翻看登記簿。
“哦,那對父子啊,在三號停屍間。”
沈清宴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時,刺骨的冷氣撲面而來。
兩張不鏽鋼推車並排停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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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滯停底徹吸呼的,刻一那的布白開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