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紀初澈徹底慌了。
他顧不上脖子上的淤青,爬過去抱住沈清宴的腿。
“清宴,你聽我解釋,那是爸逼我的!”
“我是真的愛你啊!這十年在國外,我每天都在想你......”
沈清宴一腳將他踹開。
“愛我?愛我到連個孩子都生不了,還要利用我丈夫來當繁衍後代的工具?”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全是暴戾的殺意。
“紀初澈,你真讓我噁心。”
當天下午,沈氏集團的公關部接到了總裁的死命令。
一場盛大的記者招待會在沈氏旗下最大的酒店召開。
原本以為是要宣佈沈清宴和紀初澈婚訊的媒體,卻收到了一份令人作嘔的錄音。
還有紀初澈在國外的真實醫療記錄。
聚光燈下,沈清宴沒有露面,只是讓助理宣佈了三件事。
第一,沈氏集團徹底撤銷對紀初澈畫展的所有投資,並追討挪用資金。
第二,報警指控紀初澈涉嫌詐騙及故意傷害。
第三,斷絕與岳父紀明哲的一切經濟往來,收回他名下的所有房產。
訊息一齣,滿城譁然。
紀初澈從高高在上的藝術才子,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的畫廊被債主砸爛,出門就會被人扔臭雞蛋。
我爸紀明哲更慘。
被趕出豪宅後,他去沈氏大樓下鬧事,被保安直接扔進了垃圾堆。
最後中風癱瘓,只能躺在最廉價的地下室裡,連翻個身都沒人管。
可做完這一切的沈清宴,並沒有覺得痛快。
她回到了那棟市中心的別墅。
房子裡冷得像冰窖,沒有一絲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