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辦公室裡,老社長看著我遞交上來的離職報告,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雲深,你確定要離職?你可是我們社裡最有潛力的記者。”
“不是離職。”我將那份壓在包裡的中東戰地調令拿了出來,推到他面前。
“我決定接受這份調令。立刻出發。”
老社長震驚地看著我。
“你瘋了嗎?那片戰區現在打得不可開交,去了就是九死一生!五年前你父母不是死活不同意你去冒險嗎?”
“他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我平靜地拿起筆,在調令的確認欄裡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半小時後,我拿著蓋好公章的調令,走出了新聞社。
陽光很好,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回到霍家別墅時,已經是中午。
剛推開門,就聽到客廳裡傳來楚慕白歡快的笑聲。
他正坐在地毯上,擺弄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
那是我的重要物品收納盒。
裡面裝著的,是我這五年來的所有念想。
看到我進來,楚慕白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你去哪兒偷懶了?家裡這麼多活都不幹。”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盒子裡挑出一條切割精美的藍寶石吊墜。
“這條吊墜真好看,清瑤姐姐,幫我戴上好不好?”
那條吊墜,是洛清瑤向我求婚時,親手戴在我脖子上的。
她說那顆藍寶石像我的眼睛,純粹又堅韌。
洛清瑤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那條吊墜,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我。
她的眼神微微躲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一條吊墜而已。”她站起身,走到楚慕白身後,將吊墜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反正你出國後也用不上這些,就留給慕白當個念想吧。”
爸爸也端著水果走過來,附和道:
“是啊雲深,慕白失憶了,需要一些熟悉的東西來建立安全感。你就當是幫幫他。”
我看著楚慕白脖子上閃爍的藍寶石,心裡最後一絲漣漪也徹底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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