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勳昨晚上就接到了訊息,對於周振平和陸承佑被救走回國的訊息表現的淡定如水。
他沒有作部署阻攔兩人闖入山莊。
恰恰相反,他就希望兩人出現在他與棠棠的婚禮現場。
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讓兩位男人清楚的知道,棠棠現在己經是他傅時勳明媒正娶的妻子。
“哎,這不是棠棠的哥哥和前....男友嗎,兩人這是去哪國執行任務回來了嗎,怎麼搞成這樣子,我還正遺憾婚禮你們沒有出現呢,大舅哥來得正是時候,您作為棠棠的孃家人我一定給您安排最好的上位。”
低沉磁性的腔調從男人唇中發出,傅時勳轉頭看向周振平挑釁一笑,男人抬起修長的腿,大步流星的走上前,雪花簌簌落在黑色西裝上,他站在陸念晨身後,英俊的臉瞧不出任何不悅怒意,別有深意的溫柔喚道“老婆,我們舉行婚禮時下雪了,雪兆豐年,是吉兆也寓意著我們此生能夠共白頭,恩愛一生。”
男人幽邃的瞳孔盪漾著波光粼粼的笑意,他仰起頭觀望著天空中的雪花如柳絮般熙熙攘攘落下來,傅時勳掌心攤開接住了一片墜落的雪花。
落在掌心間,頃刻融化為晶瑩的水珠。
聽著傅時勳的刻意提醒,他低啞柔聲喊著她老婆,陸念晨瞳孔一震,女孩錯愕呆愣的扭頭,素白如雪一樣的皙白小臉落在男人深邃的瞳孔裡。
周振平和陸承佑兩人烏黑的短髮落滿了雪花,他們視線一片白茫茫,眼中卻凝結出比冬季寒風還要凜冽的寒意,幾乎是一同脫口而出,冷若冰霜的語氣“老婆,你怎麼喊得這麼大言不慚?”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這場婚禮即使舉行了也可以作廢,長兄如父我不同意妹妹嫁給傅時勳,現在年輕人感情來得快去的也快,把婚姻當兒戲一樣耍,傅時勳的風評浪蕩風流,不知道怎麼哄騙我妹妹與他結婚了,我他媽的正要教訓他呢!”
傅時勳眉心微微跳了下,男人漫不經心笑了聲,笑容格外瘮人,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話音剛落,陸承佑眼底閃過殺氣騰騰,同一時間周振平的身形也如疾風般移動,兩個男人一人揮動拳頭首取傅時勳面門,一人擒拿男人肩膀。
二對一傅時勳絲毫不懼,男人眼眸一眯,閃過陰冷,抬手格擋陸承佑的攻擊,右手扼制住周振平手腕,男人出手凌厲兇狠對付兩人幾個回合有來有往絲毫不落下風,但是他不想破壞大喜的日子,餘光觀察著棠棠眼神擔心之色,低沉急促的語氣吼了聲。
“老婆,你勸勸你哥哥啊,這麼多賓客看著呢,有什麼誤會咱們進屋慢慢說,我一定給你哥負荊請罪!”
陸念晨雙拳緊攥,眼見哥哥和周振平安然歸來,女孩頓時好像找到了底氣,憤恨尖銳的語調“誰要嫁給你啊,傅時勳,你最好被我哥哥打死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不過稍稍試探,果然她就原形畢露了!
傅時勳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凝著女孩,下一刻腹部傳來力道兇狠的飛踹,男人身體飛了一米多遠,周振平眼疾手快上前要掰斷他的胳膊,手腕覆上一隻大手,厲澤宇手背青筋迸起,似笑非笑看著他“前男友湊什麼熱鬧,光天化日之下難道還想強搶別人老婆嗎?”
聲音滿是玩味“周振平,你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為別的女人這麼大動干戈幹嘛,怎麼,難道你還對時勳的老婆餘情未了,想再次做出強取豪奪之事嗎,關鍵是——你和陸承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你倆現在是逮捕候審人員~”
這句話落下,黑色的矗立大門突然緩緩大開,幾位身居高位的領導,身上散發著常年積累的壓迫氣場,走在最前方,穿著綠色軍裝面色陰鬱沉肅的王成海走在後面,男人身後還跟著公檢法的執法人員,眾人邁動穩健的步子走入山莊。
身後還跟著浩浩蕩蕩的一群特警持槍人員。
兩人來到山莊的訊息自然傳到了方逸倫趙磊,包括季彤,李津斌耳朵裡,幾人聞訊趕來,李津斌抱著一絲微弱希望帶著白髮蒼蒼的陳海教授臉色焦急凝重的跟在這群人後面。
紀委組人員拿出調查令踏著風雪站在陸承佑和周振平面前,紀檢副書記表情嚴肅冷冽“陸承佑,周振平你們兩人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己經上報上級指示,現在被最*檢帶回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傅時勳臉色陰鷙的慢條斯理從地上站起來,看向此情此景嘴角極輕極淡的扯了下,男人笑容盡顯掌控一切的從容篤定。
下一秒,男人表情突變,陸念晨唰的一下飛奔到兩位男人身前,張開雙臂像護住小雞子般目光錚然凜冽,絲毫沒有懼色的怒不可遏道“誰敢——!”
“我看誰敢帶走我哥哥和周振平,誰敢帶走我哥哥,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們穿著制服內裡卻幹著髒髒迂腐的勾結之事,你們就真的廉政清明乾乾淨淨嗎,我告訴你們,我哥哥和周振平無罪,他們立下的功勞政績遠比你們這群只知道穩坐高臺喝茶簽字的人受益於百姓強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