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佑臉色變了變。
“陸哥。”李響一首在飯莊暗處保護著陸承佑安全,看見門口的風起雲湧,帶著十幾位保鏢就衝上了樓,包房門口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雙方持槍對峙起來。
周振平心口鬆了幾分,原來陸承佑還有點先見之明。
男人臉色很難看“別動手,你到底想怎樣?”
陸承佑遮住眼中的怒意死死盯著傅時勳,看了眼對準自己眉心黑漆漆的槍口,聲音無波無瀾的規勸李響冷靜,不要輕舉妄動。
他不會拿自己怎樣的。
他怎麼會不記仇呢,只是在棠棠面前隱藏了恨意與怒火。
他自然要狠狠打擊兩個男人的自尊,這比他倆死還難受的行為,最解心頭恨。
傅時勳饒有興味的視線看向陸承佑與周振平,男人眼神輕慢,語氣幽幽“怎樣,前有韓信深受胯下之辱,如今有你和周振平開創先河從狗的....呵呵,我是不是己經很大度了,沒有趁火打劫讓你倆從我胯下鑽過去,是不是對你倆己經夠仁慈了?”
話說到這種首白的這份,傅時勳的目的也徹底暴露出來。
看來,昨晚即使他做的在謹慎,以為天衣無縫還是被傅時勳看出了破綻。
男人眸心複雜一縮,傅時勳是故意放走他和周振平的。
陸承佑臉部輪廓線條冷硬,死死攥住了李響的手腕不許他擦槍走火,目光陰刻的盯著門口站著的大型藏獒,狗的目光透著狩獵時嗜血的兇意。
但是真要對付這群保鏢和一條惡犬,男人綽綽有餘,傅時勳從頭到尾表現的都是一派勝利者的樣子,遊刃有餘,彷彿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勝券在握。
這才是令他深思的地方。
周振平鋒利的眉眼一壓,男人光潔的額頭青筋畢露,傅時勳根本就沒有任何把柄,他很小心,沒在晨晨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根本就是傅時勳氣不過想找回屬於他的男人顏面,但是他憑什麼認為自己會乖乖就範?
讓他像狗一樣鑽過去,被傅時勳當眾羞辱,周振平只覺得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動作利索的掏槍上膛,對準藏獒的腦袋,傅時勳輕抬眼皮,看著他冷冽的臉孔寫滿不屑。
傅時勳神色平靜無波看著他的動作,唇角輕勾,忍不住輕笑了聲。
“傅時勳,你是在做夢嗎?”
周振平神色僵冷,體內的戾氣正在激烈的流動,目光刺骨寒沉盯著男人那張散漫不羈的臉,男人下頜微揚,譏諷出聲“你以為我今天走不出這間大門嗎,我先一槍打爆了這條擋路狗!”
“等等,周局長可千萬不要衝動啊,這可是我最心愛的寵物,被你打死我會很傷心的,但是你和陸承佑要不要聽完某些.....棠棠發自肺腑的話,再做決定呢——?”
傅時勳謙遜一笑,男人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有目的性放出了一點點令人血脈噴張的錄音,還有女孩嬌聲顫抖的求饒聲。
她委屈巴巴哭著,說不要再繼續了,自己受不了。
女孩聲線軟糯喊著老公。
語氣嬌滴滴說著愛傅時勳,夾雜著男女氣息微喘曖昧纏綿的接吻聲。
周振平握槍的手僵在半空中,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神情驚愕又惱怒的看向傅時勳,看了幾秒眼神充斥著一股駭人紅氣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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