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這會試資格是原身打拼出來的,他不過坐享其成,如何能證明是自己的實力?
他在這裡美滋滋的,美個嘚啊。
一邊的晉王世子聽得迷迷糊糊,為自己的先生打抱不平:“怎地說,從前努力不也是先生考的,如何就能被你一番話否定,你可還是先生的親生子?”
孟明寒兩眼直冒金星,親兒子這是用激將法呢,他雖然曉得但還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開什麼玩笑,他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古代的迂腐讀書人,不信走著瞧!
禮部衙前早已設下長案數張,青布鋪案,銅爐焚香,一派肅穆,幾名身著皂衣的禮部差役按冊而立,神色肅穆,清了清嗓子,開始起唱。
“開封府錢塘縣籍,考生——蘇景天!”
被點到名的舉子立刻上前躬身行禮,差役對照名冊,又看他帶來的身份文牒,確定無誤便將試牌遞出,孟明寒也是好奇這古代的准考證長什麼樣,可惜隔得太遠瞧不清楚。
隨著輪番起唱,一批又一批的舉子拿到試牌,其中就包括趙顯成。
趙顯成方才虛驚一場,如今手握試牌激動不已,遠遠地朝孟明寒拱拱手。
“京都府籍考生——孟明寒!”
終於輪到自己,孟明寒上前,還是一樣的流程,拿到試牌後他激動地退下,與兒子、世子一道研究那試牌。
試牌為木製,木質偏硬,四周燙金,上面刻有籍貫及考次,頂上寫著“科舉會試”四字。
孟硯看著這不起眼的木牌牌,這可是大型科舉考試的敲門磚。
“爹,若是會試透過就是殿試,到時候要領的就是殿試的試牌,不知道又是什麼樣子。”
孟硯的屁股一翹,孟明寒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行,爹努力讓你長長見識。”
這是有要拿下會試做貢生入殿試的打算了。
試牌仍在繼續發放,此時自是皆大歡喜,人群中有舉子已經是兩鬢霜白,看得父子二人感慨萬千,一張駁榜,一塊試牌,皆是人間百態,悲喜卻並不相通。
“恭喜先生。”晉王世子抱拳道:“先生能入會試,可喜可賀,今日學生為先生擺宴。”
“倒是不必。”孟明寒被這今日的駁榜和發放試牌刺激得不輕,真是有滿腔的力氣使不出來,如今只想去知識的海洋裡泡泡澡。
晉王世子卻不依,他好不容易出府一趟,無論如何也要去一趟春杏樓。
這春杏樓是都城的第一酒樓,有許多稀奇菜式,時常更新,他每次去都有不同發現。
晉王世子執著要請客,孟明寒也是無可奈何,正爭執不下時,一藍衣男子突然靠近,衝著晉王世子一抱拳,壓低聲音道:“世子,我家主子有請。”
孟家父子自然是不認識此人,晉王世子一勾嘴角,眼神頗有興味:“倒是忘記王叔就在禮部任職,也好,先生,孟硯,隨本世子去見一見越王叔。”
越王,雖未見其人,早聞其名,其世子挑撥韓王世子與晉王世子幹了一架,事後深藏功與名,父子倆都沒冒個泡,後續韓王父子是否有找越王父子的麻煩,至今仍不可知。
相繼見過晉王、韓王,眼下再見越王,父子倆就把留在都城的三位王爺見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