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有何事,可是宅子有什麼問題?”
“非也,非也,介紹一下,這位是在下的同鄉,也是嶺南舉子,發放試牌那日在禮部偶然遇見,他如今仍未找到棲息之所,客棧的房費實在太過高昂,寺廟那邊早就滿額。”
“在下欲邀他與某一道合賃孟兄的宅子,以解他燃眉之急,只是要問過孟兄的意見。”
“原來如此,我這邊並無異議。”
“那賃金如何算?”
“趙兄在那裡住了這些時日,想必也知道同巷的行情如何。”
“不瞞孟兄,在下知曉後深感慚愧 ,竟是佔了孟兄這麼多的便宜,如今還要麻煩孟兄。”
趙顯成後面發現同街巷同樣一進的宅子起碼賃到五百文以上,貴些的達到八百文。
而孟明寒才收他三百文,如今還要多加一人,他言談間也顯羞愧之色。
“那某就不客氣了,兩人同賃,賃金就按五百文,你二人一人兩百五十文,宅中僅有一張榻,從前我們父子還能勉強,你二人皆是成年男子,恐是不夠。”
“請兩位稍等,等晚間某去找那位賀大哥,再添置一張榻。”
沒想到孟明寒這麼好說話,趙顯成就更羞愧了,連連作揖。
那年輕舉子看著將將二十,忙拱手道:“孟兄,在下姓張,名洞之,字錦懷。”
“多謝孟兄大義,洞之銘記於心。”
孟明寒看這位張洞之年紀輕輕卻自有一番氣度,一身布衣也掩不住其風華,雖然長得普通了些,但雙眼明亮有神,瞬間便有了好感:“無需客氣,皆是舉子,互相幫扶才是。”
“兩位先回去,稍晚些某再過去重新簽定契書,也順便把榻的問題解決了。”
趙顯成和張洞之欣喜若狂,行禮告別,等出了晉王府的大門,再回頭一望,彼此間均有些心情激盪,走出去老遠,張洞之才說道:“趙大哥,原來這就是王權之家。”
趙顯成拍著張洞之的肩膀道:“孟兄看來在晉王府已經紮根,我二人作為他的訪客,門前侍衛與管家均能以禮相待,可見晉王府仁厚,也是孟兄能幹。”
張洞之笑笑,低頭看著身上的舊衣裳,說道:“說起來我們二人的衣裳還比不過丫鬟。”
給他們奉茶的丫鬟穿的衣裳布料都在他們二人之上。
“惟願能殺到殿試,於趙某也是知足,若是能謀個官身,這日子也是有盼頭了。”
趙顯成進了王府,初長見識,也是激起了一番鬥志。
張洞之目光炯炯,不語,只是暗自決心。
孟明寒回去和兒子說了這件事,一聽兩人一起才五百文賃金,孟硯是半點不意外。
他這親爹上輩子就是個待弱者仁慈的,升了碩導、博導後私人掏腰包不知道補貼了貧困學生多少,反正就見不得學生受苦,這沒有免費給人家住就算有底線了。
“一會兒我去請示下王爺、王妃,出府一趟,把這件事情全辦了,契書現在就寫。”
孟明寒看著一臉平靜的兒子:“至於你,你就別一起了,老老實實地待在王府。”
“為何?”
”!著待分安府王在就你,事一如不事一多?道知不了人罪得己自,何為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