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沒和兒子擠過,一大一小都顯得勉強,別說兩個成年大老爺們。
就是這榻,有新舊之分,有材質之分,價格也是有巨大的差異,二手自然是便宜些。
所以他才問張洞之是否介意睡個二手榻。
張洞之只覺得自己是有福之人,在禮部遇到了趙顯成,孟明寒又如此大氣,一下子解決了他的住宿問題,再不用掏那麼多銀子住客棧,他甚至想過不行就找個橋洞蝸居。
楚大哥見他們客氣來,客氣去的,暗道這讀書人說話就是好聽,先去分發點心和糖塊。
孟明寒將準備好的契書取出來,又讓他們二人算好賬,之前的賃金徹底清算後從今日算。
三人一起簽定好了契書,按下手印,趙顯成與張洞之共同交上兩押一租,此事便成了。
孟明寒滿意地收下契書,說道:“如今外面流言頗多,二位應該有聽說。”
“投文中止了,詩社活動停辦,就連主考官也未公佈,不少舉子因此心神不寧,在小弟看來何需如此,會試只是有變化又非取消,如常就是。”張洞之灑脫道。
這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孟明寒直點頭:“正是如此!”
趙顯成慚愧得很,與他們二人相比,自己正是心神不寧的那一類。
“小弟與趙兄每日都會抽時間去外面的食肆或書局、茶樓轉轉,聽到有用的訊息也就這些,不知孟兄在王府可有聽到更多?”
“慚愧,與兩位兄臺一樣,看來今上對這次科舉改革是勢在必行,且做足了保密功夫。”
“如今我們能聽到的也是今上首肯的,兩位覺得呢?”
趙顯成與張洞之共同頜首。
躁動的趙顯成也是被兩人的態度安撫好了。
孟明寒本以為明日還要再跑一趟,結果楚大哥給力,趕上他要離開的時候扛了張二手床榻過來,普通松木,沒有雕花,折舊後只要八百文。
孟明寒立馬掏錢買下來,楚大哥幫著把榻搬進房間,幸好房間空曠,再擺一張也有餘。
如此一來,趙顯成與張洞之不用共擠一張榻!
解決了這件事情,孟明寒摸著夜色返回王府,等到了王府門口,他朝著熟悉的地方看去。
那兩人也是夠頭鐵的,竟還擠在那裡,這是時刻不停地盯著這邊麼?
揣著心事,孟明寒疾速返回到私塾,見著孟硯便吐槽道:“就說你不能出府門吧?”
“怎麼了?”
“門口有兩個鬼鬼祟祟的,我出門他們在,回來他們還在那裡蹲著!”
“那也不一定是蹲我吧,許是王爺在外面惹了禍,或是小世子?”
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正是孟硯剛提到的人,晉王父子雙雙殺到,孟硯措手不及!
“孟先生,外面兩人確實是寧國公府的家生子,府上侍衛已經暗查過,這一回應該就是衝著孟硯來的。”晉王剛下值,得到府上侍衛回報便趕過來:“不知孟先生如何想?”
“王爺,只有千日做賊,哪能千日防賊,與其千防萬防,不如引蛇出洞而絞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