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朝各代的官員俸祿不盡相同,最窮的莫過於明朝官員,官俸歷史最低,還經常發折色,就是以舊布、爛米等物充俸,一個正七品不過三兩銀的俸祿。
最富有的官員莫過於宋朝,宋朝高薪養廉,縣令月入幾十兩,還發衣料、祿粟、職錢,一個小小的縣令就能養活一大家子。
孟明寒對大齊的官俸水平一無所知,現在一顆心懸在這裡,且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
“不想了,能不能在都城謀個官職還另說呢,還要等上四日,想這些自尋煩惱,也罷,讓世子好生挑選新先生,你爹我好好地歇息,休養生息,不過下午能不能跟著繼續練?”
他是指跟著陳將軍繼續操練筋骨,這次孟明寒是嚐到甜頭了。
不僅身體倍棒,練過的人往那裡一站,身姿都格外挺拔,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鶴立雞群。
這還真不是他自誇,不少貢士都發現他儀態身姿極妙,瞧著他就一個個挺直腰背。
“您要是去,陳將軍求之不得,世子也高興。”孟硯說道。
別的不說,就點穴擒拿之術練了極好,能自保,能救人,上次搭救長公主雖說算是場烏龍,但也可見學了能致用。
他爹心態方面賊好,愁歸愁,轉眼間就能把自己安撫好。
發愁了一會收入會斷崖的事情後,孟明寒直接倒頭就睡,天要塌了也等睡飽再說。
孟硯獨自去用膳,用完正準備去書房繼續琢磨針對婦產科的新消炎方子,晉王世子嘟著個嘴過來了:“孟硯,走,踢蹴鞠去!”
天老爺的,現在是什麼時辰還踢蹴鞠:“世子,小民還要去書房研究方子呢。”
“你那個幾時不能研究,本世子都快憋屈死了,這兩日來的都是什麼先生,沒一個合心意的。”晉王世子腮幫子鼓起,真像當初他送來爹爹的那隻癩蛤蟆。
蘇木這會兒都沒起,孟硯就沒有啥時間表,全靠自律。
晉王世子心情不好,他一想到孟明寒就要離開王府,就彆扭得說不出話來,再沒有一位先生會告訴他想睡的時候就睡,只要學的時候好好學就好了。
誰家先生會讓他在上課的時候拉下簾子睡覺啊,再沒有了,嗚!
孟硯本想規勸下晉王世子,又聽這世子說道:“無所謂,反正父王交代儘量和從前一樣。”
見他發怔,小世子壓低了聲音說道:“皇伯父真要過繼子嗣了,要從子侄中挑一人。”
哦,晉王府的唯一男丁要像以前一樣扮出混不吝的樣子,反正讓群臣覺得他不夠格就行。
那就鬧騰吧,鬧得越歡越好。
孟硯抬腳就去換了身衣裳,就和晉王世子去了蹴鞠場,上一位試課的先生早被否決,今日要試的那位仍未來,來了也沒事,回頭就知道這位世子明知試課卻要踢蹴鞠。
那還不出了王府就會肆意渲染晉王世子何等不受管制。
所以孟硯覺得踢就踢吧,正好幫小世子揚揚他本就不怎麼樣的名聲。
最近兩人踢蹴鞠的次數其實不算多,好不容易來一場,兩人都使出全身解數,吉祥和元寶在邊上侍奉之餘當個氣氛組,不時鼓掌叫好。
晉王世子力大無窮,一腳失了度,那蹴鞠被踢得高高地,瞬間越過圍牆,跑到外面去了。
這下子幾個人面面相覷,王府佔地面積極大,就算從角門出去也要繞一大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