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衝著傷人斷人前途來的,惡意滿滿,孟硯聽得捏緊拳頭,要不是有安大叔墊了一下,他爹會如何,他不敢想。
孟明寒看著強忍疼痛的安大叔,心頭怒火升騰,聽聞後反問道:“姓蕭的,可是叫蕭景瑜,大朝會之時便有官員提及此人,似是平日裡就猖狂縱然。”
“就是他,宗親犯法不與平民同罪,這就是根源所在。”孟硯說道。
事發突然,對方還精明地扔下銀兩,都稱不得犯事逃逸。
安大叔胳膊接上來後立馬掏出那錠沉重的銀子奉上:“大人,你收著。”
“豈可?你替我擋了這一劫,這銀子也理應是你的藥費。”孟明寒正色道:“此事若是衝著我來的,其實是我連累你,對不住你,你若想我心安,收下先。”
“至於這筆賬,你且容我想想如何找回來。”
孟明寒這時想到為何晉王世子會出現在他這窄小的院落裡:“還未多謝世子陪同硯兒。”
“對了,太醫署的考試如何?”
“當然是通過了。”孟硯自豪地拍著胸口道:“可謂一氣呵成,今日透過率僅僅過半。”
“爹,三十人才過十七人,兒子是不是厲害得緊?”
這小子還和上輩子一樣,動不動就得瑟,孟明寒面露喜色:“今日總算有件好事。”
“那可不,像兒子這麼小能透過考試的,大齊開朝以來,當屬第一人!”
“行了,少得瑟。”
姚大娘見兩人受傷,也是緊張得忘記做飯,孟明寒提醒道:“大娘,您先去備膳。”
“欸,這就去,你們二人趕緊歇著,小安啊,你胳膊這樣,還能趕車嗎?”
“牽牽馬繩沒問題,只要不大動便好。”安大叔咧嘴說道:“無事,照樣能送大人和硯哥兒上值。”
“你且在家歇著,明日起我們臨時租賃就好。”孟明寒二話不說:“儘速養好要緊。”
“不用費這事,本世子讓元寶過來幫忙。”晉王世子可算有發揮的時機:“小意一樁。”
如此也好,元寶機敏,還是王府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父子倆一對眼,覺得此計甚妙!
這個人情就這麼欠下了。
發生此等令人心情不愉之事,飯還是要吃的,晉王世子頭回來,對著孟家的家常飯也十分有興致,尤其是姚大娘做的那夾著肉的花捲倍感新奇,嘗一口覺得鮮香得很。
這東西其實是普通老百姓用來解嘴癮的發明,包子需要的餡料太多,做成花捲餡料少。
姚大娘也是靈機一動,覺得王府的世子必定沒吃過這玩意,不僅做了花捲,還有羊肉餡餅,又做了炙羊肉,就著孟硯帶回來的烤雞,又配了三菜一湯,堆了滿滿一桌子。
或許飯菜沒那麼精緻,但有先生和孟硯陪著,晉王世子食慾大開,用了不少。
元寶和吉祥一向和晉王世子形影不離,此刻也跟著安大叔和姚大娘在廚房用膳,吃得嘴角都冒著油光,姚大娘年紀長些,會照顧人,一直顧著三人。
晉王世子吃得肚子滾圓,明明沒有喝酒,卻帶著幾分暈乎勁,孟硯一看,這是暈碳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