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放心,今日之事,學生回去就告知父王,一定要呈到皇伯父面前!”
“不,世子,”孟明寒忙道:“此事可否交給某親自處理?”
晉王世子彷彿清醒了幾分:“先生有打算?”
“翰林院會去內廷輪值,按照排期表,明日輪到某,屆時會有面聖的機會。”孟明寒也是在用膳時才想到這件事:“此事世子莫要捲進來,王府的身份特殊。”
晉王世子本就不是真的蠢笨,會心一笑道:“先生心中有章程,那學生就放心了。”
“此次父王也成為眾矢之的,先生是不知道,來王府尋父王的人可多了,不少宗親指責父王行事不當,居然跳出來自請裁減宗親待遇,不顧宗親體面。”
“這幫人也不想想,這天下做主的是皇伯父,到了這份上還瞧不出來走向,一群蠢貨!”
晉王世子說完,撓著頭說道:“本世子倒是不在乎,等某長大成人,必定從軍,靠自己像寧國公一般立下豐功偉業,才不像蕭景瑜那般坐吃等死!”
好志向!
奈何享有過特權之人豈能忍受自己失去的落差,他們現在瘋了一般要保全皇家蔭庇。
晉王世子又待了足足一個時辰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送走他後,孟明寒將孟硯引入書房。
孟明寒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俊秀的臉龐,雖是不捨,依舊轉身對孟硯說道:“幫個小忙。”
“您說。”
“如何能讓我傷到臉上,還不至於毀容,還要像極了摔傷?”
孟硯倒抽口氣,他爹是來真的啊,也是,僅是被威脅便未死人,便有可能不被監管。
唯有他爹死了或是受傷,方能引起重視。
“行,交給兒子。”
次日一早,元寶就過來接安大叔的班,讓安大叔能好生休養,元寶年紀雖小,趕車的功夫卻早就練就出來,誰讓他有個沒事就愛往外跑的小主子。
他和吉祥沒少充當馬車伕的角色,所以今天走了一趟就讓父子倆打消了質疑。
父子倆到翰林院前下了馬車,還未進門,那最早到的孔目就驚呼道:“孟大人,您這是?!”
孟明寒原本俊秀的臉上擦傷了,紅腫了一片,弄得右眼都快要睜不開!
孟明寒還未出聲,孟硯哇地一聲哭了:“爹爹昨日乘坐的馬車被瘋馬撞翻,若非趕車的大叔以身相擋,爹爹傷得必定比現在重,大叔他都折了胳膊,血流如注,在家養傷。”
孔目一看,今日送他們倆來的果然不是平時的馬車伕,而是個半大小子。
“哎呦,哎呦,這幸好傷得不重,要是毀容了可怎麼辦。”孔目急切道:“其它還好?”
“身上還有些擦傷,不礙事,小兒昨日過了太醫署的醫師考核,拿到了醫師證,也是能持業的大夫,替某上過藥,無事,無事,多謝您的關心。”
爹啊,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記炫一把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