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有重案大案、涉及死刑的案子才會交由大理寺複查,可這一次,皇帝直接跳開流程。
趙顯成這才知曉他的孟兄是徹底與從前不一般了。
這待遇是獨一份。
“某在刑部觀政期間,知曉只有三種情況可讓大理寺直接查案,一是陛下親自指派,二是大理寺複核時發現重大冤假錯案可直接捉拿人犯,提審重查,三則是三法司聯合辦案。”
“三的情況下,一般是涉及重要人物,刑部也查不清楚,三司出動,大理寺參與查辦。”
總而言之,大理寺出馬,查的都不是普通小案。
而孟明寒的情況屬於第一種,可見皇帝重視!
“沒錯,地方上有縣衙,都城有刑部,大理寺是審對錯,防冤案,駁回錯案,陛下對孟兄果真重視,”寧北辰說道:“孟兄放心,這次殺雞儆猴,還有誰敢在孟兄頭上動土?”
這話誇張了,誇張了,孟明寒汗顏道:“皇恩浩蕩,皇恩浩蕩。”
林煜是心情大好,他對孟明寒是私心感謝,他早看那幫能凌駕於律法之上享有特權的群體不滿,尤其那姓蕭的,更是仗著大長公主的勢不可一世。
他雖不能讓這姓蕭的進刑房,可能拿著皇帝的命令當箭牌,大長公主府又如何?
林煜雖然晚到,但心情大好,喝酒是免不了的,累得不輕的他啃著肉,喝著酒,快活。
宴雖好總有離散時,散宴之後,寧國公夫婦帶著寧北辰在門前送客人們離開。
沈昭寧晚走一步,出了府門正要上馬車,一高大的武官突然疾步向她走去。
這一幕讓不遠處正準備離開的孟明寒四人也停下了腳步,要麼說這八卦的心無人不有,就連看似穩重的張洞之也好奇張望,孟硯更是恨不得眼珠子都粘過去。
“殿下,臣乃正四品昭武將軍柳令昭,年三十有二,尚未娶妻,臣知曉殿下孀居近六載,臣心悅殿下許久,願入府相伴,朝夕相隨,傾心侍奉,只求能做公主府駙馬,餘生相守不離!”
沈昭寧一驚,站在她身後的隨雲與伴星一派瞭然之態。
這位剛才宴席之上就頻頻瞧向女席這邊,盯著殿下,就說嘛,果然心懷不軌!
沈昭寧微微閉眼,萬沒有想到有人能如此魯莽,客人還未散盡,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剖白心意,自薦枕蓆,她微窘道:“柳將軍許是喝多了,本宮權當是醉話。”
孟硯覺得長公主體面,這話也是給對方梯子下,今日就輕輕揭過。
“方才都是臣的肺腑之言,今日雖是藉著酒意斗膽當眾道出,但字字句句都發自肺腑!”
全場瞬間安靜,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兩人。
晉王妃也是樂得看好姐妹的好戲。
沈昭寧不語,自打自己孀居,不是沒有人再做媒,就連皇帝也問過她的意思。
但是,“可惜,將軍並非本宮喜歡的型別,只能對不住將軍的一番心意,願將軍能覓得良人,但這良人必定不會是本宮了。”
“那殿下喜歡哪個型別的,臣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