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寒只是單純想要舉薦一把,倒是意外收穫一枚鐵粉,此事議定後還是要進行教習。
等到教習結束,孟明寒立刻梳洗後出發前往安王府,順便帶上孟硯。
兩世父子了,孟硯還能不知道他爹打的什麼主意?
“您是拿兒子當吉祥物使了,哪有需要往哪搬,不帶您這麼人盡其用的。”
“你治好了安王世子,安王夫婦記著你的恩情,帶上你,不論什麼事,他們都要呈上三份笑臉,再說有你在,為父也沒有那麼尷尬,這不是還有身份的轉化?”
安王將來也要喚他一聲駙馬或姐夫,這關係一變,別人尷尬不尷尬不知道,反正他是尷尬的,在晉王府參加郡主婚禮時,這幾位親王的眼神一個比一個微妙。
人至安王府,安王夫婦帶著世子親自出來迎,這哪是從前的孟明寒會有的待遇。
他朝兒子努努嘴——瞧見了吧,身份有了,待遇水漲船高。
“孟大人,孟小公子,快請進,”安王今日休沐,一身常服,倒顯得年輕許多:“不知今日來有何事?”
“替人揭榜。”孟明寒笑道。
安王一愣,轉頭看過來,孟明寒將準備的冊子送到安王手中:“還請王爺查閱。”
只是淺淺翻看了幾頁,安王的眼睛都亮起,其實榜放出去後,揭榜者也有幾十位。
但一一驗過本事後,無一能夠留下,這也讓他失望,滿以為天下之大,總有能人吧,怎麼敢於揭榜的都是半桶水,這是以為他乃天潢貴胄,不懂行?
皇兄之所以挑中他,一來是因為自己人,安王府與皇兄擁有共同的秘密,二來當然是因為他了解馬,他並非外行之人!
這些揭榜之人行與不行,他還是能辨得出來的,再說太僕寺裡也有老手,集體評判。
“這手記是何人?為何不帶過來?”
“手記主人已經離世,其傳人要在指定的時間裡回宮,不方便,”孟明寒如願在安王臉上看到詫異的神情:“正是如今帶教下官的劉掌司,劉洪,劉公公。”
居然是個閹人,安王初開始詫異,但馬上想開了,只要能用上,管他是不是完整之人。
見安王的神情恢復如初,並無排斥,孟明寒放下心來。
這一邊,難得孟硯主動上門,安王妃豈能放過個這個機會,拉著孟硯就去後院,讓他給安王世子再診一番,看看恢復得如何。
診脈之時,孟硯再次感慨金錢的重要性,若無康健之體,國子監的強度都未必能撐下來。
書房裡,安王看完手記內容,激動莫名,聽說劉洪自稱只學了六七分也是欣慰。
“孟大人,你這可真是及時雨啊。”
“王爺,下官有個不請之請。”
“我們這般關係,你直說便是!”
孟明寒聽得一樂,就說吧,這身份一變,個個都變得好說話了,欸,這飯,不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