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軟軟地點了頭。
除了忍,我還能怎麼辦。
我動手還回去,受責罵的照舊是我。
於是我一面乖順,一面悄悄換走了她續命的藥,誰也沒往我身上想。
阿姐沒熬過那場病,家裡人這才肯看我,想起這些年的冷落,心生虧欠,把從前沒有的疼愛全給了我。
我繼續演,演成京城最知禮的閨秀,皇后挑中了我,要我嫁她最寵愛的兒子,當朝太子裴景珩。
他年少便做儲君,身分何等貴重,六藝樣樣出眾,京城的閨秀誰不想著嫁他。
我也想著。
那張臉長得太漂亮,我一見他,就小鹿亂撞。
可下聘時,裴景珩始終冷著臉,對我連親近些的意思都沒有。
他不喜歡我,只是眼下沒有喜歡的人,覺得我正合適,就將就定了。
嬤嬤小聲寬我的心:「姑娘,夫妻相處日久生情,再忍些時候,殿下會疼你的。」
我又點了頭。
多等一陣,多忍一陣,我並不覺得委屈。
天上那輪明月那麼高,想把它摘下來,總要舍些什麼。
偏偏婚前最後一夜,裴景珩救回了人魚姑娘。
姑娘執意用婚姻報恩,又嫌妾位低,心高氣傲地不肯答應。
裴景珩喜歡她這點與眾不同,把原定的妻位給了她,留了個妾位給我。
我哭得雙眼腫痛,他皺起眉,一臉不耐煩。
「她不過住三個月,你就這般小肚雞腸?三個月罷了,也值得你鬧?」
我仰臉看著那雙冷淡的眼睛,哭過之後,只覺得累。
累得不願再忍。
若那輪月亮早就腐壞,又何苦把它摘下來,弄髒自己的手。
2.
她叫阮盈霜,是東海來的人魚,早已定過親。
據她說,那人貌比潘安,眉如畫成,溫柔得像水。
尤其是,一顆心始終都向著她。
她愛玩,婚事到了眼前也能逃,已經逃過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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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還他看,看他給爛打臉的人那把就我,思心的別了起是要,我疼能只人男的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