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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川先叫了哥哥，又把目光移向祁舟:「這位大哥是誰?」
他身後的蘇妍卻先驚撥出聲。
「您難道是祁舟學長?」
「顧言川，他可是省狀元。家裡比我還困難，卻一直自強不息，是我最崇拜的人!」
「祁學長好，我算您的學妹。這個許柚是我們學校的吊車尾，以前還作弊。低智商也好意思辦慶功宴?學長，我們很久沒見了......」
祁舟打斷她。
黑沉的目光直勾勾落過去。
「我不認識你。」
「許柚聰明又肯努力，你憑什麼造謠?想找?嗎?」
蘇妍的臉頃刻間白了。
顧言川反倒笑了。
「祁學長，你家裡的條件不太好?」
「許柚從小嬌貴，什麼都得用最好的。
我看著她長大，最清楚她的脾氣。」
「她成人禮那天，哥哥甚至把我綁起來送給她。」
顧言川首次如此刻薄。
他攥住我的手腕，無論如何也不肯松。
我只得先打破僵局。
「顧言川，你和蘇妍準備去哪所學校?」
蘇妍搶著回答:「許柚，你又想打聽他的志願?是打算復讀一年，繼續追顧言川嗎?就你那智商......」
顧言川冷聲讓她閉嘴。
對我緩慢地笑。
「許柚，我去南大。你復讀以後，可以努力考附近的普通本科，也就幾百米。」
就這?
我抬手推開他。
輪到我得意一回。
「放肆，你也配這樣和成績被遮蔽的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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