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他聲音沙啞乾澀,如同破風箱,“不是……他們的人……你們身上……有……相似的‘光’……救……救我……”
話音未落,他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瞳孔中的鐘形虛影劇烈閃爍,幾乎要將他眼中最後的神采吞噬!
青泉瞳孔驟縮!這個人!他瞳孔中的鐘形虛影,還有他身上散發出的被汙染的鐘形波動……這分明是某種與“紀元之鐘”相關的力量,而且似乎處於嚴重失控或反噬狀態!
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潛鱗提到的,那支神秘隊伍中“帶著鐘形波動”的人之一!他為何落單在此?又為何會陷入這種狀態?
“按住他!小心他身上的力量反噬!”青泉立刻上前,同時對墨焱和寒璣下令。
墨焱和寒璣一左一右,小心地制住那人的雙臂。那人似乎已經耗盡了力氣,幾乎沒有反抗,只是身體還在因痛苦而不斷痙攣。
青泉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點純淨的、蘊含著秩序本源意境的銀白色光芒——正是他最精純的秩序鍾紋之力。他小心翼翼地將指尖點向那人眉心,試圖用秩序力量去穩定和安撫那失控的、被汙染的鐘形力量。
當他的秩序鍾紋之力接觸對方眉心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人瞳孔中即將崩潰的鐘形虛影猛地一震,彷彿受到了同源力量的吸引和刺激,竟然暫時停止了崩潰,反而散發出微弱的、渴望的光芒!同時,青泉感覺到,自己識海中那信標的“接收結構”,也與之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開始主動“汲取”或“分析”對方鐘形虛影中散逸出的資訊碎片!
大量的、混亂的、破碎的畫面和資訊流,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這短暫的連線,衝入青泉的腦海!
——冰冷的實驗室,身上插滿管線的痛苦,一個模糊的、散發著冰冷氣息的身影正在對著某個複雜的儀式注入力量……
——一枚黯淡的、佈滿裂痕的青銅碎片被強行按入胸口,劇烈的排斥和痛苦……
——破碎的記憶:自己似乎曾是一個小宗門的普通弟子,被擄走,被改造,被植入這枚“偽鍾之種”,成為“尋鍾者”之一……
——任務:感應並追蹤“真鍾”或“高共鳴度個體”的波動……
——隊伍中有冰傀宗修士監視,有黑袍的神秘人指揮……
——在鬼哭戈壁深處,感應到了強烈的“真鍾”共鳴訊號,但訊號來源極其危險,隊伍發生分歧,自己試圖逃跑,卻被體內“偽鍾之種”反噬……
——逃到這裡,力量失控,瀕臨崩潰……
資訊洪流戛然而止,連線因為那人過於虛弱和青泉的主動切斷而中斷。
青泉收回手指,臉色陰沉,額頭見汗。剛才的資訊衝擊不小,但也讓他明白了許多。
這個人,是一個“受害者”,一個被強行植入所謂“偽鍾之種”(很可能是歸寂者或相關勢力模仿紀元之鐘碎片製造的劣質品或控制工具)的“尋鍾者”。他們的任務就是追蹤真正的鐘碎片或高共鳴個體(比如自己)。而鬼哭戈壁深處,似乎存在一個強烈的“真鍾”共鳴訊號,吸引了他們,也導致了內訌和此人的逃亡反噬。
“偽鍾之種”……“尋鍾者”……鬼哭戈壁深處的“真鍾”訊號……
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個驚人的可能:鬼哭戈壁深處,或許真的存在一塊紀元之鐘的碎片!或者至少,是與之密切相關的事物!否則,不可能引動自己信標的反應,也不可能讓這些“尋鍾者”如此執著!
而眼前這個奄奄一息的人,既是敵人計劃的產物,也可能成為他們瞭解內情、甚至找到真正目標的鑰匙。
“他怎麼樣?”蘇曉關切地問。
“體內有外來的、與鐘相關的力量在反噬,很嚴重。”青泉快速道,“林晚,有沒有辦法暫時穩住他的生機?”
林晚上前檢查,古樹之心碎片散發出柔和的綠光:“生命本源受損嚴重,但還有一線生機。我可以嘗試用生命之力暫時護住他的心脈,吊住性命,但根除他體內那股混亂力量,我做不到。”
“先保住他的命。”青泉道,“我們需要他活著,瞭解更多的資訊。蘇曉,佈置一個隱匿和防護陣法,我們暫時在這裡停留,處理他的傷勢,同時……我需要時間消化剛才得到的資訊,並嘗試進一步‘溝通’。”
青泉看向地上昏迷過去、但氣息在林晚治療下稍微平穩了一些的灰袍人,眼中光芒閃爍。
。人和雜複加更的想預比乎似,秘的壁戈哭鬼
。級升之隨然必也,險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