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訊息時,我眼皮猛跳,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兩個月後,怪事開始接二連三地發生。
起初,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我;接著,陌生號碼不斷打來,接通後又沒人開口。
後來連住處裡的物品也有被翻動的痕跡。
門鎖沒有明顯損傷,東西的位置卻和我走開前不同,解釋來人並不怕我察覺。
那些電話同樣沒有明確威脅,只有長久沉默和呼吸聲,反而更像刻意折磨。
我懷疑過顧沉川,但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那段時間他忙得焦頭爛額,因為蘇曼青已經重新公開露面,並與顧家的?對頭江家聯手。
外面都在傳,她帶顧念走開時,教唆女兒從書房偷走了顧沉川的商業資料。
她拿那些資料投靠江家,是想讓對方替顧念解決官司,再一起鬥垮顧沉川。
那天我回到住處,在車庫看見陌生人故意留下的腳印。
對方又一次闖入,這回甚至不屑隱藏。
車庫地面留下清晰腳印,那輛顧沉川送我的跑車也出現了不該有的改動。
我沒有馬上拆穿,而是把這份惡意當成了脫身的機會。
我始終想完全擺脫顧沉川,卻知道他不會接受我真正走開。
被動過手腳的車給了我一個出口:眾人都會相信我?於報復,他也不會再滿城找我。
我狠狠握緊拳頭,手機鈴聲突然尖銳地響起。
電話另一端只有沉重呼吸,許久沒人說話,最後響起一聲陰冷的笑。
通話被結束通話後,我再也沒有忍耐。
我把顧念在警局裡痛哭的影片交給媒體,又放出她中學時期欺負同學的證據。
這些材料足以逼躲在暗處的人馬上行動,也能讓警方事後看清她們針對我的動機。
我把電話錄音和車庫影像另外留存,確保跑車一旦出事,線索不會跟著火一起消失。
我仍按原計劃坐進那輛車,不是拿性命賭博,而是已經準備好跳車的位置和接應車輛。
簡訊負責把顧沉川引向錯誤方向,公開的證據則負責把真正下手的人送到警方眼前。
一切安排妥當時,夜色已經很深。
我給顧沉川發出一條簡訊:
「沉川,我原諒你了,現在就去你家。」
然後,我坐進那輛被人動過手腳的跑車,沿山路不斷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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