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害慘了一輩子!你還有臉罵我?老子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哪點對不起你?”
“沒錯!我是想過要跟馮天晴復婚!但那不是沒有覆成嗎?你氣個什麼勁兒?你自己不守婦道!在外亂搞給我戴綠帽子!這些年我沒打死你已經算是仁慈!你還敢反過來偷襲數落我?”
“仁慈?”趙雙兒放聲慘笑,笑聲悲涼又瘋狂,在空曠死寂的河溝邊迴盪不休,“你也配說仁慈?!”
“當初我是勾搭你了,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自己也是願意的!現在來跟我裝什麼好人?!你本來就是會背叛家庭、背棄情義的賤種!別什麼事都怪我身上!沒有我也可能會有別人!你這種賤男人天生就是經不住勾引!”
“你能夠揹著馮天晴跟我好!我憑什麼不能揹著你跟別人好?!”
“我活該?你他爹的也活該!你遭遇的一切全是你的報應!你以為劉平安會給你養老?做夢!他是我的種!你以後不被他打死都是好的!還指望著他孝順你?!”
趙雙兒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憤恨全部罵出來。
兩人舊怨新恨徹底爆發。
罵戰愈演愈烈,過往數十年的恩怨糾葛,撕扯得兩人面目猙獰、理智盡失。
“平安是我養大的!他啥樣輪不到你個賤人來評論!”
王大山氣血翻湧,再也忍耐不住半分,只想在這裡狠狠弄死這個毀了他人生的女人。
沒有趙雙兒。
他現在本該有個幸福的家。
能幹漂亮的媳婦,考上京大的閨女。
趙雙兒毀了他的所有,怎麼還有臉在這罵他?
王大山一把丟掉手中沉重的實木門栓,大步上前猛地撲壓而下。
重重跨坐在趙雙兒的腰身之上。
他沉重的軀體死死將她壓制在泥濘地面,讓她半點動彈不得。
下一瞬,他大手狠狠探出,五指死死扣住趙雙兒纖細的脖頸。
力道兇狠,死命收緊,指節繃得發白,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奪命殺意。
他面目扭曲的咬牙嘶吼:“臭婆娘!老子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裡!給我去死!”
脖頸被鎖,趙雙兒只覺窒息感席捲全身。
她胸腔缺氧,頭腦發昏,可她眼底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掠過一抹冰冷的得逞笑意。
被泥濘遮蓋的右手,始終攥著那把鋒利短刀。
剛才王大山只顧著跟她吵,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藏起來的東西。
刀刃冰冷刺骨,早已蓄勢待發。
趁著王大山全力掐她脖頸、力道盡數鎖在她咽喉、無暇防備其他的瞬間,趙雙兒手腕驟然發力,藏於身側的短刀猛地狠狠刺出!
“噗嗤——”一聲!
!間之腹腰的山大王捅狠狠,皮進扎、破刺準刃刀的利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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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死去“:說著笑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