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不高,滿場卻都聽見了。
看臺最高處,一個女人站起來,順著臺階往下走。高馬尾,黑背心,右手纏著黑繃帶。人群像被刀分開,自動讓出一條路。
沒人吹口哨,沒人起鬨。剛才還炸了鍋的看臺,一層一層安靜下來。有個賭客攥著一沓鈔票,悄悄把錢塞回了口袋。
【警告。】陳燃腦子裡,瓜瓜的彈幕難得正經,「紅瞳。秦家的。正主來了。」
「查到了查到了——秦無衣,二十五歲,秦家大小姐,沉舟拳場的老闆。十四歲打穿秦家演武堂,之後自立門戶。戰績……姐妹們都屏住呼吸:正式記錄,零敗。」
鐵佛兩米的個子,看見她,脖子縮了一下。
老闆。
秦無衣沒理他。她翻進鐵籠,站定,轉過身。
然後一拳。
鐵佛飛出去,撞在籠網上,滑下來。十九連勝的拳王,抱著肚子蜷成一隻蝦,哼哼都哼不出聲。
滿場死寂。
秦無衣甩了甩手,指著地上的鐵佛,衝裁判席說了三個字:
抬走。
鐵佛被兩個工作人員架上擔架的時候,哼出一聲:老闆……我十九連勝……
現在十八了。秦無衣說。
擔架抬走了。她又指著陳燃:
我的。
陳燃靠在籠網上,看了她兩秒。
你剛剛,他說,把自己的臺柱打了。
他擋路。
我是你的挑戰者。
你不是。秦無衣糾正他,你是獵物。挑戰者走流程,獵物歸我。
看臺上鴉雀無聲。幾千人仰著脖子,看籠子裡這兩個人隔著三步遠對話,誰也沒敢出聲。
獨眼老頭縮在報名臺後面,小聲問旁邊的音響師:賭盤還開嗎?
音響師小聲回:開什麼?押誰?我連規矩都看不懂了。
我也是。獨眼老頭說,先看著。
陳燃笑了。
巧了。他說,我也一般不給人當獵物。
。的我是還,來回抓。抓就我了跑,說無秦。跑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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