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門後的心跳，在第十七秒響起。
一下。
沉重。緩慢。
像有人隔著厚重的棺材，用指節敲擊木板。
我伸手推門。
門沒有鎖。
可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一股冰冷的力量順著手臂鑽入體內。命運核心猛地收縮，胸口像被鐵鉤勾住。黑門上的“林凡”兩個字開始滲血，血水沿著刻痕滑落，最後匯成一條細線，鑽進門縫。
咯吱——
門開了。
門後沒有另一個我。
至少，第一眼沒有。
那裡是一條警署走廊。
灰白的牆。掉漆的公告欄。頭頂懸著九龍警署的舊牌子。熒光燈忽明忽暗，燈管裡面卻沒有電線，只有一團團蠕動的黑色血絲。
我踏進去。
鞋底落地。
聲音傳出去很遠。
啪。
啪。
每一步，都像踩在某個人的心跳上。
身後傳來腳步聲。馬小玲、況天佑、山本一夫、陳啟明和王珍珍依次進入。沈月棠留在門外，金眼馬小玲卻沒有動。
她站在門邊，低頭看著門檻。
“不要回頭。”
我問：“為什麼？”
“因為門外的人，未必還在門外。”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沈月棠的聲音。
“林凡，等等我。”
王珍珍下意識回頭。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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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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