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
沈然負手而立，站在一座光禿禿的山巒之上。
他俯瞰著滿目瘡痍的大地，眼神平靜。
身旁，塗山月靜靜站立。
就在方才，沈然心念轉動，解除了她的獸化狀態。
暗紅色的御神鞍光芒一閃即逝，龐大的九尾神狐之軀迅速收縮，眨眼間便化作了那個人形絕代佳人。
沈然倒也沒讓她繼續難堪，直接用靈力為她換上了原本的那套青色衣裙。
青衣隨風獵獵作響，勾勒出她高挑豐腴的絕佳身段。
洛璇璣站在二人身後十幾步外，沉默不語。
山巔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塗山月。”
沈然忽然轉過身。
他看著那張顛倒眾生的狐媚臉龐，語氣平淡。
“你現在明白你的處境了嗎？”
沈然直視她的雙眼。
“你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嗎？”
塗山月眼睫毛微微顫動，低垂下眼眸。
她沉吟了片刻，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沈然輕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塗山月骨頭硬。”
“堂堂青丘女帝，寧可死也不願意屈服於人。”
沈然直截了當，毫不留情。
“但我今日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在我手裡，你想死都死不掉。”
“如今，我讓你生你便生，我讓你死你便死。”
“你身上套著的這玩意，可比此界天道厲害多了。”
塗山月身子一僵。
隱藏在廣袖下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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