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沈然收回手，語氣中透著絕對的自信。
“你越早歸順心。”
“往後的日子，就會越舒服。”
他退開半步，雙手抱胸。
“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考慮。”
沈然頓了頓，嘴角一咧。
“當然，如果你心裡一直對我有芥蒂，成天擺著這張臭臉，那也無所謂。”
“我就喜歡你這樣性格的人。”
“你脾氣越烈，我騎起來越覺爽。”
塗山月不說話，但是原本清冷的臉上已經有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沈然知道。
塗山月是個絕頂聰明的人。
雖然她嘴上不說，但結合現在的處境，這番話絕對已經在她心中紮下了根。
只要她開始權衡利弊，徹底臣服只是遲早的事。
“好了，閒話說完，說正事。”
沈然神色一肅。
“放開神識，幫我找到女帝鳳臨殊的位置。”
塗山月聞言，沒有絲毫遲疑。
她閉上雙眼，眉心處青光閃爍。
飛昇境的恐怖神識瞬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僅僅數息之後，塗山月睜開眼。
“找到了。”她聲音清脆。
“就在皇宮深處的一座隱秘大殿內。”
“她在幹什麼？”沈然立刻追問，“目前是什麼修為？”
塗山月沉吟了片刻，開口道。
“她正在閉關打坐，斬除心魔。”
“至於修為……目前卡在渡劫境大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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