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失態的鳳元。
柳昭靈踩著雲紋繡鞋，一步步往後退去，直到脊背貼上牆壁。
這裡，正是內堂西南角，也是青丘秘境隱藏入口的所在。
面前，鳳元已經徹底撕下了平時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具。
他雙眼泛著綠光，臉上的肌肉因為壓抑太久的慾念而顯得有些扭曲，活脫脫一個憋瘋了的色中餓鬼。
看著步步緊逼的鳳元，柳昭靈心中泛起陣陣絕望與苦澀。
她滿腦子都是沈然之前趴在她耳邊。
笑嘻嘻教給她的那套“保命法訣”。
那種下流到極致、堪稱傷風敗俗的粗鄙之語，她堂堂臨川城主，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神君大人，不要這樣……”
柳昭靈雙手緊緊攥著胸前的衣襟，試圖做著最後的掙扎，聲音發著顫。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
“待我突破渡劫期，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個屁！”
鳳元當場爆了粗口，額頭青筋直冒。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慾火和今晚被耍的憋屈，哪裡還聽得進去半個字。
“柳昭靈，我給過你機會！”
“這百年來，我對你客客氣氣，你真當我是活菩薩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抬起手，指著柳昭靈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從今天起，你這臨川城主也別當了！”
“給我乖乖滾到我的別院去，當個沒名沒分、專門伺候老子睡覺的女人！”
這話一齣，柳昭靈臉色煞白。
她拼命搖著頭，眼神中寫滿了驚恐與抗拒。
“不……不要！”
“不要？！”
鳳元見她到了這步田地還敢拒絕，心中的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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