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廢物東西！”
“就憑你……”
“也……也想玩我柳昭靈？”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這幾句話一齣口，柳昭靈索性閉上雙眼，破罐子破摔。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響亮，完全放飛了自我。
“我實話告訴你！”
“我柳昭靈這輩子只有沈然一個人能玩！”
“我早就已經是沈然的形狀了！”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這輩子能摸到我一根頭髮算我輸！
“你……你還是趕緊找個地方死一死吧！”
一口氣飆完這大段的粗鄙之語。
柳昭靈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胸口的憋悶感竟然奇蹟般地散去了不少。
她這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看向前方。
安靜。
死一般的寂靜。
鳳元整個人猶如被雷劈過一般，死死僵在原地。
他雙眼瞪得像銅鈴，嘴巴半張著，直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柳昭靈。
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鳳元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這位在神土有著“高潔神女”之稱的臨川城主。
嘴裡居然會蹦出這麼一連串粗鄙、下流、甚至堪稱放蕩的虎狼之詞！
這就好比看到一隻吃素的白天鵝，突然掄起王八拳在街頭罵街一樣離譜！
強烈的資訊衝擊，讓這位渡劫大圓滿的神君，一時間竟然喪失了語言能力。
足足過了好幾息的時間。
鳳元才終於從那種極度的震撼與懵逼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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