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聞人熋這會兒也不太能見人。
他臉上還頂著倆巴掌印呢。
一看就是青禾打的。
不過嘛。
他覺得打的好,恨不得青禾多打他幾下。
他又給青禾掖了掖被子,這才又坐到了桌案前,端起青禾吃剩下的豆腐腦,嚐了一口。
真甜。
聞人熋不愛吃甜的。
但這是自己愛妻剩的,所以他一點都不嫌棄的幾口吃了,末了又叫了兩碗豆腐腦。
這一次,就是鹹口的了。
他覺得鹹口的更好吃。
不過,這話他可不會跟青禾說,只會一味附和她,說甜口的好吃。
他覺得青禾救下的水琉璃,也不算是個只會喘氣的廢物了,起碼腦子有點兒用。
尤其是冶煉方式的改進,讓虹國有了更先進的武器。
黑炭跟火炕的出現,更是讓虹國冬天少凍死了不少人。
這兩樣自然也是水琉璃絞盡腦汁想出來的。
聞人熋填飽了肚子,就再次上了床榻,摟著青禾。
他沒有睡。
而是眯著眼,思考接下來的事。
他還有兩年的壽命。
所以,虹國宗室需要再處理一番,最好把男的都殺了,女的留下就行了。
最好表演一番,他唱紅臉殺宗室男人,愛妻唱白臉恩典宗室女人,這樣還能收攏一下人心。
這只是內部的事,外部其實更嚴重點兒,其他六國都不是什麼安分,這其中還包括了清國。
不過,清國大王鍾離應年紀大了,十幾個兒子也不是安分的。
聞人熋在腦子裡把所有的事過了一番,眸光冷冽。
若不是他時間不夠了,他又想陪著阿禾,不然真想親自把其他六國都給滅了。
天道察覺到聞人熋的想法,賭意上頭之中,還是抽空瞥了聞人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