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鬱摟著青禾,也抬頭看了過去。
他知道青鑾。
青氏集團的總裁,也是禾禾的養兄。
兩人並沒有血緣關係。
一個老男人罷了。
青鑾到底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又年長了青禾太多,所以很快就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一個毛頭小子罷了。
他看都不看方鬱,只看著青禾,對她伸出手。
“夜深了,該回家了。”
青禾有點醉,但並沒有醉到意識不清。
“哥。”
她扶著方鬱的肩膀起身,伸出手,搭到了青鑾的手上。
那一瞬間,青鑾就握緊了她的手,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還能走路嗎?”
問是這麼問。
他略微彎腰,就把青禾抱了起來。
隨即,轉身就走。
方鬱坐在位置上,目光冷冷的看著青鑾的背影。
他討厭這個老男人。
青禾靠在青鑾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己經開始昏昏欲睡了。
青鑾抱著她,並沒有上他開來的那輛車,而是上了青禾來時的那輛車。
司機很有眼力見,在看到青鑾抱著青禾上車後,就把擋板升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秘密。
老闆這麼多年不近女色,合著不是身體有問題啊,而是心有所圖啊。
但這對嗎?
車裡,青禾坐在青鑾的懷裡,被他抱著。
她本來就喝了酒,又有點醉,人也有點兒昏昏欲睡,半醒非醒的。
結果,青鑾倒是開口了,聲音平靜:“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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