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含著果脯,酸酸甜甜的,味道是真的不錯。
這會兒,天黑的透徹,周圍己經點起了幾個火堆。
晏長安把剩下的米粥,盛了一大碗給安若寧,“娘子,你也快喝點。”
安若寧接過去開始喝粥。
還有一點兒米粥,晏長安給了倒黴女婿程梧。
這倒黴女婿雖然死腦筋,但對女兒是真的在乎,就憑這一點,就足夠讓晏長安對他好點兒。
程梧簡首是受寵若驚,“不用了,岳父,您喝,我吃黑餅就可以了。”
在程梧的心裡,那就是家裡的好東西都要先緊著青禾吃,然後是岳父岳母,最後才是他跟弟弟。
青禾靠著安若寧,這會兒精神了不少,她嚼著果脯。
晏長安也沒跟程梧客氣,他端起米粥就開始喝。
畢竟,女婿還年輕,身體底子在那裡呢。
他五十多了,還是要好好保養的,不然他死了,女婿變臉了怎麼辦?虐待他女兒怎麼辦?
他自己就是男人,能願意守著妻子過的男人,可謂是鳳毛麟角。
所以,他對男人的劣根性清楚的很。
都吃過後,安若寧悄悄給青禾塞了一個白瓷瓶。
“這個拿著,覺得難受了,就吃一顆,含在舌頭下。”
這藥丸子,是晏長安提前半年讓程梧做好的,做好後就單獨放到了莊壑那裡。
他為的是以防萬一,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青禾拿過去,收好,然後靠著安若寧睡覺。
這會兒,明顯是在野外,有條件的,鋪一塊油布或者破布,沒條件的,只能睡地上了。
晏家有這個條件,所以地上鋪了油布,防潮。
青禾右邊是安若寧,安若寧身後是晏長安。
她的左邊是程梧,程梧後面是程桐。
都這個時候,也不能啥都講究。
夜裡還是有點兒冷的,所以青禾沒多久就縮到了程梧懷裡。
晏長安看了一眼程梧,摟住了安若寧。
女大避父。
要是女兒還小,他抱著也沒什麼,如今可不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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