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跟安若寧則是坐在板車上。
晏長安跟在板車後走著。
那又黑又硬的窩頭,他跟程梧程桐吃。
母女倆吃的,是白麵饅頭,還是昨天莊壑一起送來的。
這天氣,也就勉強能放幾日。
青禾吃了點,就靠著安若寧又睡著了。
安若寧輕輕拍著女兒。
晏長安伸頭一看,小聲問:“元娘睡著了?”
安若寧嗯了一聲,點頭。
晏長安又道:“你也睡會兒,別怕,我還在呢。”
他活著,妻女就不可能受欺負,除非是他死了。
前面拉車的程梧,把車子拉的更穩了。
這會兒,走的還是官道,還是很平穩的。
不過,晏家這架勢,還是讓不少人都酸溜溜的。
“晏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晏長安瞥了一眼說話的人,是某個侯府的侯爺。
“比不得王侯爺,你那幼弟,到底是弟弟還是兒子,想必你很清楚。”
晏長安首接抖對方的底。
反正,大家如今都是流放犯人,誰也沒比誰高貴到哪兒去。
因為晏長安這話,王侯爺家裡就鬧了起來,他的夫人也不是好性兒的人。
這事兒,可謂是讓大家看了一場笑話,同時也不敢過來嘴賤了。
誰家還沒有點齷齪事呢。
青禾睡了個回籠覺,精神這才好了起來,胸口也不悶了。
程桐看她醒了,眼睛亮了亮。
“嫂嫂,你醒了?”
一邊說,一邊遞了一個用大葉子包裹的桑果過來。
桑果己經洗乾淨了,上面還有透明的水珠呢。
“嫂嫂,這是我剛摘的,我嘗過了,很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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