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門派掌門,不知道什麼從封魔劍派主事大廳中出來了,幾人並排著坐著的椅子,漂浮在峰頂。
流螢城中,一身著暗紅色長袍的青年,在流螢城的仙樂酒樓外面設定了一個盤口,旁邊還有一個小童子,懷裡面抱著一柄劍,
估計就是那個青年的。
另一邊站了一個無精打采的少年,那少年無聊的翻著一本畫冊,畫冊上面全是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顯然,那是一本小黃畫冊。
“走過路過的道友們,都看一看瞅一瞅,買大買小買輸贏,最低五十上品靈石起押,看一看啊,”那青年吆喝著。
不大會功夫,攤位附近就圍上來許多人,開始往自己覺得會贏的修士身上押。
這會兒,仙樂酒樓大堂裡面,斜靠著凳子上面的仇千,手裡面端了杯靈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他一門心思都撲在了那縹緲閣女修身上,這茬兒,好像聽到了什麼,坐直了起來,“我剛才好像出現了幻聽?”
“看一看啊,路過的道友都過來看一看,錯過這今年的三千小會,來年法器用舊的,丹藥沒錢買,喜歡的道友沒靈石追,”外面繼續吆喝著。
仇千下意識的就是一捏,而後咔嚓一聲響,手中的杯子直接被他捏碎了,靈茶灑了他一身,
仇千抬起那隻溫溫熱熱、溼溼乎乎的手,丟了個清潔術在身上,然後,他刷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此刻,仙樂酒樓大門口的那個青年還在賣力的吆喝著,旁邊站著的那個小童子,十分的眼熟,
那無精打采看著一副少年樣子的拿著什麼不可描述的畫冊的修士,似乎也有點眼熟。
那個中氣十足大聲吆喝的,不是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師兄嗎?
另外一個,仇千遲疑打量了他一番,眼睛非常的熟悉,像是他那一臉絡腮鬍的三師兄?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個不應該為了逃避帶師弟妹而跑出宗門再外出歷練嗎?另一個不應該在師尊設下的陣法裡面嗎?
仇千不確定的對著那兩人喊了一聲:“大師兄、三師兄?”
桑景行聽聲音有點耳熟,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待看清叫他的仇千,眼瞳震驚,然後抬手就是扶額,之後嬌嬌弱弱的就倒在了那個抱劍童子的身上,
那一副氣虛體弱的作態,彷彿隨時都要嘎了一般。
“咳咳咳,”桑景行抬手捂著嘴,還咳嗽了幾聲,然後聲音有氣無力的對著仇千道:“五師弟,你怎麼在這兒?”
仇千震驚不已,沒有回答桑景行的話,而是轉移視線,看著那另外一個:“三師兄?”
裴洛此刻哪裡還無精打采樣,整個人朝氣磅礴,手中的小黃畫冊也不知道什麼消失不見。
“喲,五師弟,你怎麼在這兒?”
“你們怎麼在這裡,”仇千喃喃自語:“不是,你們剛才是怎麼了,現在又怎麼了?怎麼會這樣,不可思議、不能理解、大為震驚。”
“小小,你先幫為師看著攤子,我跟你三師叔有點事,去去就回,”桑景行站正身子,和裴洛對視了一眼,
然後兩人動作快速的閃身到了仇千身邊,一個拉手一個捂嘴,把他給拖進了仙樂酒樓裡面。
一眾修士什麼樣的沒見過,現在直接被盤口占據了心神,哪裡有心情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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