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撅了噘嘴嘴,示意桑景行說話。
桑景行回了個眼神:“你怎麼不說?”
“你是大師兄啊,”裴洛擠眉弄眼。
這個時候,仇千緩過來了,就看到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師兄和滿臉絡腮鬍耿直單純的三師兄在那兒擠眉弄眼的。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仇千開口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師兄,往我以前一碰到你,就對你小心翼翼的,生怕你嘎了,你倒好,居然騙我!”
“還有你,三師兄,”扭頭看向裴洛:“天天裝作一副耿直沒心機的樣子,為了你不受懲罰,我替你背了多少鍋,你一個哭訴,我添了多少的靈石,你居然這樣?”
“你們兩個居然騙我,太讓我失望了!”
“大師兄,怎麼辦?五師弟生氣了!”
“哄啊,怎麼辦!”
“師弟,不是這樣的,你聽大師兄狡……呸,不是,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對呀,三師兄也給你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兩人哄了好半天,都沒有效果。
“差不多行了,”桑景行微眯起眼睛,身上靈力開始暴動,裴洛的長劍,也不知道什麼出鞘了,正拿在手中。
“那你們這次開盤口的靈石,分我一半,我就原諒你們。”
“你差那點靈石?”裴洛語氣不善。
“反正不行,我就回去告訴師父師姐們。”
桑景行和裴洛兩位氣個仰倒,能怎麼辦呢,自己的師弟還能給宰了,當然是答應他了。
仙樂酒樓門口多了一個仇千,熱情似火的吆喝著。
頭頂上方的光幕,密密麻麻的修士,百態眾生。
無數的人,或是早已經揚名,亦或是寂寂無聲。
在古鐘響起的那一刻,都是這次的競爭者,無關乎名聲、無關乎修為、無關乎門派。
所有的修士,都仰頭而望,眼中滿是炙熱。
這是夏草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他站在人群中,抬眼望過去,炙熱的目光投落向那最高的臺子上面的高柱子。
新生代,風雲人物,天驕修士,皆匯聚於此。
此刻,無數的封魔劍派的弟子,不管是參加小會,或者是不參加的,皆出了房門、洞府,有的人是來見識一番幾年新生代出了些什麼人物,
一些天賦不高,已經鹹魚了的封魔劍派弟子,則是完全來看熱鬧的,畢竟這次的小會在他們的門派舉行,不用去別的門派,直接就能觀看,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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