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你哪來這麼多錢?你是不是在外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許南鳶也急了,伸手想去抓那個信封。
“逾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知道好歹!我們給你錢是怕你餓死,你現在跑來裝什麼清高?”
我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覺得無比滑稽。
“錢乾乾淨淨,是我自己掙的。以後,你們的錢留著養周語恬和林子皓吧。”
我站起身,拿起旁邊那個只裝了幾件換洗衣服的帆布包。
“你什麼意思?”林柏誠指著我,“你不來給我看孩子了?”
“我本來也沒打算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從今天起,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繼續做你們的體面人,我走我自己的陽關道。”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轉身走出了咖啡館。
走出很遠,我順手把那張用廢了的電話卡拔出來,扔進了路邊的下水道。
兩個月後。
初冬的第一場雪落在海城的時候,我穿著防靜電服,站在了國家深海探測工程的核心實驗室裡。
就在這一天,林柏誠正坐在他那大平層的客廳裡喝茶。
電視里正在播放晚間新聞。
“今日,我國自主研發的‘潛龍號’深海探測器取得歷史性突破,成功下潛突破萬米大關。”
“下面讓我們來認識一下這支平均年齡不到二十八歲的核心研發團隊。”
林柏誠心不在焉地磕著瓜子,直到鏡頭切到了一個接受採訪的年輕女孩臉上。
女孩穿著白色的實驗服,眼神堅毅,聲音清冷。
“在這個專案中,我們克服了三項世界級技術壁壘......”
林柏誠手裡的瓜子掉在了地上。
螢幕下方的字幕清清楚楚地打著一行字。
【總工程師助理/核心骨幹研究員:林逾靜】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
許南鳶剛給周語恬洗完澡,路過客廳時,不經意間瞥了一眼電視。
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開口。
“逾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