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從林柏誠家出來,我去了趟銀行。
我把那張磨損嚴重的銀行卡插進櫃員機,查了查餘額。
四萬八千六百塊。
這是過去五年,他們每個月打給我的八百塊錢,我一分沒動,全存在這裡。
我取出了所有的錢,換成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下午,我給許南鳶和林柏誠各自發了一條資訊。
“有件重要的事情,下午三點,老城區那家半島咖啡館見。”
兩點五十分,我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三點整,許南鳶推門進來,她今天化了精緻的全妝,拎著一個香奈兒的包。
看到我,她皺起眉頭走了過來。
“逾靜,你找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這兒一杯咖啡夠你吃兩天的飯了。”
話音剛落,林柏誠也推開了門。
兩人在過道里撞了個正著。
許南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警惕地看著他。
“你怎麼在這?”
林柏誠同樣一愣,隨即看向我,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林逾靜,你搞什麼鬼?你把我們倆叫到一起想幹什麼?”
我指了指對面的兩個空座位。
“坐下說吧,最後一次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理誰,隔著半米的距離坐了下來。
“我店裡還一堆事,有話快說。”許南鳶很不耐煩。
我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桌子中間。
“這裡面是四萬八千六百塊錢。”
兩人都愣住了。
我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
“這五年,你們一人每個月給我轉四百。算作買斷我的撫養費。”
“現在,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
。來出了濺的裡杯啡咖,子桌拍一地猛誠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