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椅子上首接跳了下來。
出事了。
他沒有跑過去檢視那幾個高管的狀況，反手砸在控制檯的一個紅色物理按鍵上。
這是天樞系統的環境監測首連埠。
面前的大螢幕瞬間調出幾十個資料圖表。
甲醛、一氧化碳、神經性毒氣、放射性物質。
所有的指標，全是一條條平穩的綠線。
系統判定當前環境：絕對安全。
“不可能。”
辰寶盯著那些綠線。
人都在吐血了，系統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他十根手指在鍵盤上帶出一道道殘影，繞過天樞系統的表層防禦，強行切入底層物理探頭的反饋日誌。
日誌顯示正常。
沒有駭客入侵篡改資料的痕跡。
不是網路攻擊。
是物理層面的欺騙。
有人用一種完全不在天樞系統常規毒氣資料庫裡的生化合成物，投放到了大廈的通風管道里！
空氣裡，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順著門縫滲透進來。
辰寶把目光投向走廊的監控畫面。
就在控制中心門外的拐角處，擺著一盆名貴的散尾葵。
平時由專人打理、翠綠欲滴的葉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捲曲。葉脈裡的水分被瞬間抽乾，乾癟的脈絡凸起。葉片邊緣甚至析出了幾滴渾濁的液體，滴在羊毛地毯上，燒出幾個焦黑的窟窿。
連地毯的纖維都被腐蝕了。
辰寶肉嘟嘟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了。
媽咪在暗夜診所的地下實驗室裡，曾經給他看過類似的資料模型。
第一生物實驗室的廢棄母株！
一旦吸入，三分鐘內心肺功能徹底衰竭。
他調出大廈的冷卻液迴圈系統程式碼，準備鎖死八十八層的所有門禁和空調出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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