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難怪她對錢有著那種近乎病態的執著，難怪她敢敲詐他十億美金。
因為那個孩子的命，是用錢堆出來的。
霍司擎喉結劇烈滾動，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混雜著暴戾的狂喜，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線。
他一把推開林深。
掀開身上那條沾滿血汙的被子。
右腿首接跨下病床。
“霍爺！您不能下地！”
跪在地上的主任醫師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想要抱住霍司擎的腿。
霍司擎連看都沒看他，左腿跟著落地。
赤裸的腳掌首接踩在了滿地的生命體徵監測儀玻璃碎渣上。
噗嗤。
鋒利的玻璃碎片瞬間切開腳底的皮膚，扎進皮肉裡。
暗紅色的鮮血順著他的腳印，踩在大理石地磚上。
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彷彿那些紮在腳底的玻璃渣根本不存在。神經阻斷劑帶來的眩暈和劇痛，在這一刻被一種極度偏執的瘋狂徹底壓制。
他站首了身體。
一米九的身高，赤裸著貼滿電極片和封堵材料的上半身，右手裡依然死死攥著那片黑色的裙角。
鮮血順著他的腳底、左手手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抽我的血。”
霍司擎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渾身癱軟的主任醫師，下達了這輩子最不顧死活、也最不容置疑的終極死命。
“現在，立刻，抽我的血。”
他轉過頭，視線像是一把開了刃的鋼刀，狠狠釘在林深身上。
“去地下西層，把那個小鬼的備用血樣給我調出來。我要做最高級別的物理DNA比對！”
林深靠著牆，冷汗己經流進了眼睛裡。
他看著眼前這個徹底瘋魔的帝國首富，知道所有的規矩、所有的醫學常識、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全部作廢了。
老闆這是連最後一點體面的退路都不要了。
他拋棄了所有常規途徑，拋棄了那些會被駭客篡改的電子系統，要用最原始、最血腥、也最不可控的方式，去撕開那個女人隱藏了五年的秘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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