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機。去洛杉磯。”
陸晚凝丟下這句話，轉身拉開套房厚重的實木門。走廊裡的穿堂風順著門縫灌進來，把她純黑色的戰術風衣下襬吹得獵獵作響。
那雙純黑色的軍用作戰靴剛邁出半步。
滴——！
套房內那臺巨大的曲面顯示器突然爆出一聲刺耳的蜂鳴。緊接著，整個螢幕被一片刺眼的猩紅色警告框填滿。
鍵盤發出一陣急促的噼啪聲。
“媽咪，等一下！”
辰寶的聲音從寬大的老闆椅背後傳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錯愕。
陸晚凝停住腳步，單手撐在門框上。
“怎麼了？”
“那個老狐狸的暗網賬戶…………活了。”
辰寶光著腳丫踩在椅子邊緣，兩隻小手在鍵盤上拉出一道殘影。
螢幕上的紅色警告框被一層層強行剝開，露出底層的程式碼瀑布。
“昨天我在霍氏資金池裡種了個特洛伊木馬，原本設定的是明天早上截胡陸建國藏在暗網修羅榜的那五億資金。可是就在剛才，那筆資金的終極驗證金鑰被人在外部強行激活了。”
辰寶死死盯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資料節點。
“有人在嘗試提現。”
陸晚凝反手把門關上。
她走到茶几旁，腳底踩過剛才摔碎的玻璃渣，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她像感覺不到疼一樣，首接把那把塗了吸光層的傘兵刀拍在桌面上。
“他剛才在醫院被城南地下錢莊的人捆上冷鮮車，嘴都用膠帶封死了。拿什麼提現？”
“這就是最見鬼的地方。”
辰寶調出一個衛星追蹤地圖。
代表陸建國位置的紅點，並沒有按照原定路線前往碼頭。而是偏離了主幹道，拐進了一片灰色的工業區。
“我切進了那片區域的交通探頭。十分鐘前，那輛冷鮮車在過一個減速帶的時候，陸建國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弄開了嘴上的膠帶，把那串暗網金鑰報給了帶頭的寸頭男。”
辰寶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把一張模糊的抓拍照片放大。
照片裡，寸頭男正拿著一個特製的衛星電話，滿臉貪婪地檢視著什麼。
“五億現金的誘惑太大了。寸頭男只是個底層收賬的，他根本沒膽子私吞。他首接把車開回了城南廢棄汽修廠，去見他的老大九爺了。”
辰寶敲下回車鍵。
螢幕畫面一轉，切入了汽修廠內部的監控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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