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寶伸手拽了拽陸晚凝的衣角，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五億資金的驗證快通過了。我的木馬程式還能攔截最後一次，要不要現在就把它掐死？首接讓這老東西被九爺剁碎了餵狗。”
陸晚凝看著螢幕裡陸建國那張因為看到希望而漲紅的老臉。
胸口那股因為母親慘死而翻騰的戾氣，突然奇異地平復了下來。
一刀砍掉腦袋，確實痛快。
但對於一個把錢和權勢看得比親生女兒的命還重的人來說，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懲罰。
最可怕的，是讓他以為自己抓住了通向天堂的繩索，拼盡全力往上爬。然後在距離頂點只有一寸的時候，被人一腳踩斷手指，眼睜睜看著自己跌進無底深淵。
“攔擷取消。”
陸晚凝拿起桌上的傘兵刀，刀刃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個圈，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嗡鳴。
辰寶愣了一下，大眼睛裡滿是不解。
“媽咪，你打算把這五億白送給他？”
“這五億，他帶不走。”
陸晚凝走到螢幕前，修長的手指點在陸建國那張臉上。
“絕品雪蓮這種級別的拍品，起拍價至少十個億。他手裡只有五個億，九爺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高利貸，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借錢給他去賭。”
她轉頭看向辰寶。
“查一下陸氏集團現在的資產清算名單。看看這老狐狸手裡，還有什麼東西能拿來抵押。”
辰寶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太熟悉媽咪這種眼神了。每次媽咪露出這種眼神，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而且是傾家蕩產那種倒黴。
小手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一份帶有法院封條的水印檔案被強行拖拽到桌面上。
“找到了。陸氏集團雖然破產了，但陸建國當年在建陸氏大廈的時候，玩了個陰陽合同。”
辰寶把一份泛黃的建築圖紙放大。
“陸氏大廈地下三層到五層，其實是一個按照軍用標準建造的地下防空堡壘。這部分產權當年被他掛在了一個海外皮包公司名下，並沒有併入陸氏集團的固定資產。法院查封的時候，根本沒查到這底下的三層。”
“估值多少？”
“按照京城南區現在的地價，加上那種級別的防爆設施，保守估計…………十五個億。”
陸晚凝扯了一下嘴角。
十五個億。正好夠他去拍賣會上放手一搏。
螢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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