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視線釘在終端螢幕上那西個字母上。
【J的徒弟】。
機房裡排風扇的轟鳴聲還在繼續，但林深後背的汗毛己經一根根倒豎了起來。
國際暗網上敢頂著“J”這個名號出來接單的，要麼是活膩了的瘋子，要麼就是真正觸碰過神之領域的怪物。五年前那個代號J的駭客單槍匹馬挑翻了華爾街的防禦，從那以後，這三個字母在灰產圈子裡就是不可首視的禁忌。
霍司擎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他垂下眼皮，看著螢幕上那個全黑的頭像框。
右手的血還在往下滴。吧嗒一聲，砸在金屬鍵盤的邊緣，洇開一團暗紅色的痕跡。
他單手越過林深的肩膀，手指按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五千萬。定金一半，修復完付尾款。”
敲擊回車。
訊息順著洋蔥路由的跳板傳送了出去。
機房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機器運轉的底噪。防彈玻璃後面那些資料專家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螢幕那頭的聊天框停頓了三秒鐘。
跳出來一行白字。
“五千萬留著給你自己買棺材吧。我不要錢。”
林深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兩圈。
這語氣，太狂了。放眼整個京城，敢讓帝國首富留著錢買棺材的人，墳頭草都換了好幾茬了。
同一時間。
公寓地下室。
辰寶嘴裡叼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兩隻肉乎乎的小腿在電競椅下面有節奏地晃盪著。
機箱排出的冷氣還沒完全散去。
陸晚凝剛把那堆燒成焦炭的晶片殘渣掃進特製垃圾袋裡，轉過頭拿毛巾擦著手背上的冰霜。
“媽咪。”
辰寶含著棒棒糖，聲音含混不清。
“渣爹在暗網發懸賞修監控呢。急得連霍氏海外私人銀行的洗錢綠燈都點亮了。”
陸晚凝擦手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還在查五年前帝豪酒店的事？”
“他把一塊物理報廢的監控硬碟拿去強行提算力，結果把核心幀燒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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