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頭皮發炸，試圖上前阻攔。
霍司擎反手一把扯住林深的衣領，將他重重摜在旁邊的機櫃上。
金屬外殼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我說，讓開。”
霍司擎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種不容任何人忤逆的暴君意志。
機房裡死一般寂靜。所有高管全都閉上了嘴。
霍司擎走到主控臺正中央。
他抬起手。按下了那個被防彈玻璃罩鎖住的紅色物理按鈕。
純黑色的機械掃描器從金屬檯面下升了起來。
紅色的極光掃過他的右眼。
機械女聲在空曠的機房裡迴盪。
“虹膜驗證透過。正在提取視網膜拓撲圖。”
他伸出沒有受傷的左手，大拇指重重按在指紋和靜脈雙重識別區。
“生物體徵驗證透過。”
“天樞系統最高許可權己解鎖。正在進行許可權移交。”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
霍氏百年來耗資千億打造、從未向任何外人敞開過的數字堡壘大門。
就這麼被一個五歲的小孩，大搖大擺地推開了。
螢幕上，屬於霍氏的十三層防火牆如同被抽掉骨架的積木，一層接著一層剝落。
沈星野看著自己面前那臺筆電上的資料流，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
“他進來了……天樞的底層邏輯正在被強行篡改。”
公寓地下室。
辰寶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最高許可權己獲取】的綠色大字。
小傢伙得意地吹了個口哨。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非得讓人罵兩句。”
他雙手在鍵盤上拉出殘影。
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量子算力順著霍氏的備用衛星頻段，瘋狂湧入辰寶構建的虛擬沙盒中。
霍氏的地下機房裡，那幾臺上百噸重的量子計算機群同時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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