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擎左手撐在總控臺上，指尖在金屬檯面上敲出一個規律的節拍。
“切斷天樞系統所有的外部防禦阻斷器。給他開綠燈。讓他把最後那百分之一的進度，徹底跑完！”
整個控制室瞬間陷入死寂。
林深頭皮一陣發麻。他知道霍司擎是個瘋子，但沒想到能瘋到這種地步。
“霍總！天樞系統連著霍氏旗下全球十二個金融中心的底層結算通道！一旦切斷防禦，那個駭客如果夾帶私貨，只要兩秒鐘，霍氏的千億資金鍊就會徹底蒸發！”
林深的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聲音都劈叉了。
“我是霍家家主，還是你是？”
霍司擎偏過頭。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有最純粹的暴戾。
林深被這個眼神釘在原地。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閉上嘴，往後退了半步。
資料主管顫抖著手，在鍵盤上輸入了最高管理員密碼。
“防禦矩陣…………解除。”
隨著回車鍵被敲下。
地下三層的紅色警報燈突然開始瘋狂閃爍。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冷空氣。
“警告！外部未知資料流正在強行接管最高算力！”
“警告！物理閉環被突破！”
大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崩塌。監控錄影碎裂成無數塊綠色的亂碼。
緊接著，一條條綠色的網格線在黑色的背景上重構。
辰寶植入的那個定時喚醒木馬，在獲得了毫無限制的算力支撐後，終於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
那些網格線迅速編織，在螢幕中央構建出了一個完整的人體骨骼3D模型。
那個模型開始模擬五年前走廊上那個女人的動作。
跌倒。
扶牆。
左腳踝微不可察的外翻。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物理受力分析。
“嘶——”
資料主管看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資料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他不是在修復畫素！他是在用步態特徵碼做全球生物庫盲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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