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凝像丟垃圾一樣鬆開手。
秦硯重新砸進泥水裡，發出一聲悶哼。
“你連開曼群島的底褲都被辰寶扒光了，你還能有什麼情報？”
陸晚凝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沾到的血水。
“把人帶走。”
她側頭對沈星野下達指令。
兩個天樞特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秦硯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往後面那輛全封閉的押解車拖去。
被拖動的瞬間，右膝蓋碎裂的骨頭摩擦著皮肉。
秦硯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看著陸晚凝毫不留戀轉身的背影，眼底爆出一種極端的癲狂。
“雙頭蛇！”
他扯著破鑼般的嗓子，拼盡全力嘶吼出這三個字。
陸晚凝正準備拉開車門的動作猛地頓住。
站在裝甲車邊的霍司擎也停下了手裡把玩打火機的動作。
周圍的天樞特衛都是經過最嚴格訓練的死士。但聽到這個代號，幾個隊長的呼吸還是不可控制地重了一下。
國際醫療聯盟最高裁決所的專屬圖騰。
那個凌駕於世俗規則之上，掌控全球超過六成黑市資源和不可追蹤技術的深層權力樞紐。
秦硯看到陸晚凝停下，以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雙頭蛇的總部在哪裡！”
他被兩個特衛架在半空中。雙腿無力地拖在地上，血水順著褲管往下淌，但他卻像瘋了一樣大笑起來。
“陸晚凝！你真以為五年前陸建國搞垮你外公的公司，逼死你媽，只是為了貪圖那點家產？”
秦硯死死盯著陸晚凝的背影，生怕她再次走掉。
“陸建國那個蠢貨，就是個在前面頂雷的炮灰！你外公當年手裡握著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商業機密！”
陸晚凝轉過身。
夜風把她的風衣下襬吹得獵獵作響。
她盯著被懸在半空中的秦硯。腦子裡那些散亂的線索，在這一刻突然有了連線的跡象。
五年前。
外公名下的三百億信託基金和幾十項核心專利一夜之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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