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
夜梟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帶著一種雌雄莫辨的機械沙啞。
“霍家那個小子確實有點本事，能單手覆寫我的核爆安全閥門。但他不知道，你這個偷了Z底層程式碼殘卷的贗品，五年前到底在那個女人後頸裡留下了什麼東西。”
秦硯的瞳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他盤算過夜梟會用什麼手段折磨他，甚至做好了腦部資料被強行抽乾的準備。但他沒想到，夜梟竟然看穿了他最大的底牌。
“鬼醫檔案裡的那份SS級加密病歷。你真以為我破解不了？”
夜梟鬆開手。
秦硯像個破布袋一樣砸回刑架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碰撞聲。
“你在她後頸植入晶片，根本不是為了壓制排異反應。你是為了提取X-03毒素產生的抗體資料。你把她的身體當成了一個活體培養皿。只要那顆毒素母株還在她骨髓裡，霍司擎莊園裡那臺破透析機就救不了她。”
夜梟走到控制檯前，將酒杯擱在金屬面板上。
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
“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最終還是得像條狗一樣，爬到日內瓦來求我。”
夜梟按下回車鍵。
螢幕上，代表第二道絕殺指令的紅色程式碼順著洋蔥路由，在一秒鐘內鋪滿了暗網的每一個節點。
帶回陸晚凝活體樣本者，賞金翻倍。
外加聯盟最高裁決所一個永久席位。
帝爵莊園，地下實驗室。
除顫儀終於停止了狂躁的蜂鳴。
三個小時的高強度基因透析結束了。
監護儀上那條快要拉首的紅線，艱難地跳出了一個規律的波峰。陸晚凝原本灰敗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活人該有的血氣。
霍司擎脫力般地靠在維生艙的金屬外殼上。
他身上的高定襯衫己經被汗水和血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肌肉線條分明的後背上。左手手腕上的紫黑色毒紋雖然褪去了一大半，但整條胳膊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眼眶裡佈滿縱橫交錯的血絲，死死盯著玻璃艙內安靜沉睡的女人。
“爹地。”
辰寶拖著一個純黑色的核心固態硬碟走過來。
小傢伙的腳步有些虛浮。五歲孩子的體力在連續高強度對抗了幾個小時後，己經到了崩盤的邊緣。但他硬是咬著牙，把那塊硬碟拍在了控制檯上。
“媽咪的晶片休眠機制我己經用物理引流槽繞過去了。基因透析暫時穩住了她的染色體端粒。短時間內，毒素不會再反撲。”
辰寶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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