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五個人正坐在沙發上拆著遊輪晚宴帶回來的禮物。
聽到開門聲,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
顧瑾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沈長清,你這幾天跑哪去了?”
“連個電話都不接,知不知道桑榆因為擔心你,昨晚連覺都沒睡好?”
沈祈安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指責我。
“多大的人了,還玩離家出走這一套。”
“你要是再這麼作下去,就永遠別回這個家了。”
傅承澤陰陽怪氣地補充。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還真以為大家必須圍著你轉啊。”
我沒有理會他們。
甚至沒有施捨給他們一個眼神。
我徑直穿過客廳,走上二樓,回到那個滿是狼藉的雜物間。
我什麼都沒拿。
不拿衣服,不拿首飾,也不拿那些他們施捨給我的所謂“禮物”。
我只拿走了我的身份證、護照,以及那張錄取通知書。
當我提著一個空癟的雙肩包走下樓時,他們依舊坐在沙發上。
蕭景明看著我的包,嗤笑一聲。
“喲,還真裝模作樣地要走啊?”
“包裡裝了幾件衣服?能撐過三天嗎?”
顧瑾言站起身,擋在了玄關處,目光冷厲。
“沈長清,適可而止吧。”
“如果你現在低頭給桑榆道個歉,保證以後不再無理取鬧,這幾天的破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停下腳步。
隔著三步的距離,我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他的眉眼依舊英俊,可落在我的眼裡,卻只剩下令人作嘔的傲慢。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訂婚戒指。
在顧瑾言錯愕的目光中,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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