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言黑著臉坐回沙發,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找什麼找!”
“她不是要死生不復相見嗎?那就讓她滾得遠遠的!”
“誰都不許去接她,我倒要看看她的骨頭有多硬!”
第一天,他們照常打高爾夫、參加晚宴,對我的離去嗤之以鼻。
第二天,顧瑾言習慣性地在點外賣時點了我不加糖的咖啡,反應過來後,狠狠地將咖啡砸進了垃圾桶。
第三天。
天陰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
沈祈安坐在辦公室裡,莫名覺得心浮氣躁。
他拿起手機,撥打了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械的系統女聲讓沈祈安愣住了。
空號?
他不信邪地又撥了一遍,依舊是空號。
他立刻給顧瑾言打去電話。
“瑾言,長清的電話怎麼登出了?”
顧瑾言那邊也沉默了幾秒。
“可能是在耍什麼新花樣,想逼我們服軟。”
“讓承澤去查查她的銀行卡消費記錄,看看她這幾天到底躲在哪家酒店作妖。”
半小時後,傅承澤急匆匆地衝進了顧瑾言的辦公室。
他的臉色有些發白,手裡攥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檔案。
“顧哥,出事了。”
顧瑾言眉頭一皺,“怎麼了?她花光錢了?”
傅承澤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長清名下的所有銀行卡、信用卡,在三天前已經全部登出。”
“而且......我剛剛託人查了學校那邊的學籍系統。”
“他們說......長清退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