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我......我沒有......”
沈桑榆結結巴巴地往後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瑾言哥哥,你們聽我解釋......”
“我只是......只是看姐姐平時太缺乏鍛鍊,想跟她開個玩笑而已......”
“玩笑?”
沈祈安突然暴起,一把將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掃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巨響嚇得沈桑榆尖叫出聲。
“她發著高燒!外面是十二級颱風!”
“你管這叫開玩笑?你是想讓她死在山路上嗎!”
這是沈祈安第一次對沈桑榆發這麼大的火。
以往只要她掉一滴眼淚,他們這群人就會心疼得連聲哄著。
可現在,看到那份病危通知書,看到確鑿的退單證據。
他們終於從那個被偏心矇蔽的幻夢中驚醒了。
顧瑾言閉上眼睛,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髮。
他回想起長清拖著流血的膝蓋走進門時,他不僅沒有關心,反而嫌棄她弄髒了地毯。
他甚至為了哄沈桑榆,眼睜睜看著長清最珍視的比賽底稿被剪碎。
“那底稿......”
沈祈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瘋了一樣衝上二樓,踹開雜物間的門。
地上的碎紙還在,只是被踩踏得更加髒亂。
沈祈安跪在地上,不顧形象地將那些碎紙一片片撿起來,拼湊在一起。
當看清圖紙上那些熟悉的機械結構和專利編號時。
沈祈安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癱坐在地上。
“這是......這是我們公司卡了半年的新型發動機修復圖紙......”
“她熬了三個月,是在為我的公司做設計......”
傅承澤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聲音艱澀。
“祈安哥,你忘了,長清被帶回來的那天,你還罵她拿幾張破紙裝神弄鬼......”
沈祈安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盪迴裡間房的曠空在聲掌的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