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死寂。
整個會場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晏亭淵的話，就像是給他們的死刑判決書上蓋了最後一個紅章。
顧瑾言的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引以為傲的顧氏總裁身份，在絕對的權力和實力面前，猶如一個可笑的泡沫。
“長清......”
他涕淚橫流，雙手徒勞地想要去抓長清的衣角。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這三年我們每天都在找你，求你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沈祈安也跟著跪爬了幾步。
他狠狠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響聲在會場裡迴盪。
“妹妹，是哥哥瞎了眼！”
“哥哥把珍珠當魚目，把那個毒婦當成寶，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家......”
蕭景明和傅承澤站在一旁，痛苦地捂住臉，連直視長清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終於明白。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是一道跨越生死的鴻溝。
再多的悔恨，也填不滿那臺風天裡徹骨的嚴寒。
沈長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眼神里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只有一種終於可以徹底割裂的平靜。
“彌補？”
她輕輕咀嚼著這兩個字，語氣諷刺。
“拿什麼彌補？”
“是彌補我那三公里流血的山路，還是彌補那份被你們踩在腳底的心血底稿？”
“又或者是彌補我因為你們拔掉電源，差點死在半山別墅的那個夜晚？”
顧瑾言和沈祈安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我曾經把你們當成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可你們，卻心安理得地拿我的性命去討好一個滿口謊言的小丑。”
長清往後退了一步，徹底避開了他們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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