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燭僵在原地。
她死死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所有的傲慢、掌控和篤定。
在這一刻，寸寸碎裂。
“裴長風。”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叫我的名字。
“你一直在騙我。”
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騙你？”
“晏明燭，這三年是誰把我當傻子一樣騙的？”
“你用藥抹掉我的記憶。”
“你把我鎖在你的牢籠裡。”
“你以為這樣就能馴服我？”
我走到她面前。
距離她只有半步之遙。
曾經我們在這個距離接吻，也在這個距離廝殺，把彼此逼上絕路。
“我裴長風從來就不是什麼嬌弱的金絲雀。”
“我是鷹。”
“你截我的線人，我端你的老巢。”
“你不會真的以為，一包破藥就能抹平所有血債吧？”
女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額角的青筋暴起，猛地向前一步想抓住我的肩膀。
兩名特警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
“老實點！”
晏明燭被迫低著頭。
她卻依然拼命抬起眼睛看我。
那眼神里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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