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宅子被全面封鎖搜查。
警燈把半山別墅照得慘白。
紅藍光交替閃過每一扇窗。
特警持槍進入每個房間。
牆壁被砸開，地板被掀起。
暗格、保險櫃、密室，接連暴露。
這個堅不可摧的地下帝國。
正在我的眼前轟然倒塌。
晏明燭被戴上手銬。
冰冷金屬碰撞聲，在空曠大廳裡格外刺耳。
她沒有看那些被搜出的罪證。
她的目光始終死死黏在我身上。
像釘子，像火，像最後的執念。
“從什麼時候開始恢復記憶的？”
她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那雙曾經令我沉淪的眼睛。
“兩個月前。”
“你帶那個男孩回來，試圖用他來刺激我的時候。”
我指了指被押送上警車的沈玉書。
“他戴著你從我手上搶走的婚戒，在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那種噁心的感覺，直接刺激了我的神經。我把你給我下的藥換成了維生素。”
晏明燭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透著無盡的悲涼和自嘲。
“原來如此。我以為那是我馴服你的開始，沒想到，那是我親手敲響的喪鐘。”
“裴長風，你真狠。連對我搖尾乞憐的樣子，都裝得那麼逼真。”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你趴在地上擦他的鞋時，心裡是不是在想，我晏明燭簡直蠢得像頭豬？”
。答回有沒，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