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的珠子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百官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初桐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陛下......”
“報——”
一聲淒厲的通報聲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重重地跪在地上。
“啟稟陛下,護送沈庶人前往皇陵的隊伍傳來急報。”
蕭承淵猛地站起身,龍椅的扶手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出了何事?”
小太監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額頭死死地貼在金磚上。
“沈......沈庶人她......在半路......薨了。”
大殿內鴉雀無聲。
蕭承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立在原地。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一種病態的慘白。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壓抑。
“你再給朕說一遍。”
小太監嚇得哭出了聲。
“沈庶人......暴斃在前往皇陵的馬車上了。”
“屍體......屍體已經被帶回了城外驛站。”
“荒謬!”
蕭承淵突然暴喝一聲,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奏摺散落一地,硃砂硯臺砸在金磚上,碎成了幾瓣。
“她昨日還在冷宮裡打人,怎麼可能今日就暴斃。”
“定是那群狗奴才收了好處,幫她假死脫身。”
他大步走下玉階,一把揪住小太監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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