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說著,似乎已經想到什麼好辦法,隨後他微微一笑,“我們這次出來,沒有支援,沒有約束,也沒有任務時間,所以,接下來我們要繞路,繞到對方不可能找到我們的路線上去,沒有痕跡,才能悄無聲息的接近。”
他正說著,遠處走近了兩道人影。
陳末眼疾手快,快步走了過去,攔住二人。
“阿瑤,我們可能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你還記得你當初送進深山裡那個村子的幾個人嗎?”
阿瑤微微一愣,有些困惑,“怎麼,你懷疑……”
“我懷疑那個人可能是你當初送進大山的人。”
阿瑤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點了點頭,“如果是那三個領頭的,我能認出來。”
“你一會在暗處看一看,如果那個人就是當時你送進大山的人,今晚你不要進石頭房子。”
陳末的神情非常嚴肅,而阿瑤大概也猜到了陳末如此鄭重的原因,他懷疑那個傢伙是來滅口的。
阿瑤有點不敢相信,有必要嗎?
即便對方就是多年前自己送進大山的人,即便對方當時就想殺人滅口來著,可時間都過去好一陣子了,他真的有必要單獨跑一趟來滅自己的口嗎?
無論如何,她知道自己必須小心,當初那些人的手裡就有槍,現在,想來也有。
她知道不能耽誤太多時間,於是把其中一隻水桶遞給了陳末,而王大爺已經交代了嶽千刃,告訴他他現在要扮演一個當地的啞巴。
嶽千刃臨危受命,多少有點不知所措,讓他衝,讓他死,都不算什麼難事,但啞巴……他倒是可以不說話,但未必能學得那麼真。
最後,還是陳末說出了一個關鍵詞。
“你自閉。”
嶽千刃稍微理解了一下,忽然就覺得自己又行了。
沒事就啥也不幹,啥也不管,誰也不看,誰也不理,大概可能也許,能應付過去。
這功夫,阿瑤已經往後退了退,因為胡茬男人此時有些好奇,又湊到門口向外瞅了瞅,“水打來了?需要幫忙?”
“不需要。”
陳末拎著其中一桶水,晃晃悠悠的往石頭房子那邊走,而王大爺則跟在兩人的身後,儘量讓自己遮擋胡茬男人的視線。
對王大爺來說,幹掉對方簡直太簡單,麻煩的是,他的策略是不能莽撞的幹。
儘管陳末說不需要幫忙,胡茬男人還是走過來要幫忙拎水桶,他看起來十分的從容,好像並不覺得自己一個人待在陳末五個陌生人之間,有什麼不穩妥。
他一點都不心虛,陳末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換成是他,絕對不會表現出如此的淡定從容。
而他越是這樣無所畏懼,就越讓陳末心生疑慮。
而在不遠處,草叢中,阿瑤輕輕的趴在一棵大樹的後邊,用略有些稀疏的草叢作掩護,望向石頭房子門口那個看起來有些熟悉的人影。
好像,真的是他。
那個十分利落的擊斃了某個男人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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