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冷月如鉤。
細碎的月光穿過貼了深色防爆膜的玻璃，斜斜地打在江澈側臉上。
他的手依舊死死扣在沈清月的手機螢幕上，指尖的溫度透過冰冷的玻璃傳導過去。
沈清月僵在原地。
她能感覺到江澈掌心傳來的熱度，那種熱度在此時死寂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眼。
“江澈，你什麼意思？”
她壓低嗓音，每個字都像是從冰渣子裡撈出來的。
“他們都要把你往死裡整了，你還要我當縮頭烏龜？”
江澈沒鬆手。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沈老師，你是天后。”
江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你的羽毛很貴，沒必要為了幾張廢紙，去跟一群註定要進垃圾桶的瘋狗互吠。”
沈清月氣極反笑，她猛地往回抽手機，卻發現那隻大手紋絲不動。
“廢紙？你知不知道全行業抵制意味著什麼？”
她眼眶通紅，咬著牙。
“這意味著你所有的作品會被抹除，你這三年積攢的口碑會瞬間崩塌。錢海這是在挖你的墳！”
江澈看著她，眼底那抹憂鬱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冷靜。
“挖我的墳？”
他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極其寡淡的笑意。
“那也得看他手裡的鏟子，夠不夠硬。”
江澈收回手。
他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閉上了眼。
意識瞬間沉入腦海深處。
“系統，開啟【資本狙擊模式】。”
江澈在心裡默唸，語速極快。
【叮！檢測到宿主聲望值突破千萬，負面情緒值餘額充足。】
【資本狙擊模式已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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